36.鱼汤杂粮窝窝头(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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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面团里加上一点鹅油,揉匀,杂粮面里掺了小米、黄豆、红豆、燕麦、野米,还有些面粉,做成的面团是棕红色。
  何田拧掉一小团面,放在手心做成一个窝窝头,搁在蒸笼上。
  很快,蒸笼上摆满了头顶圆圆的“小斗笠”。
  何田把泡了一下午的小米和红枣放在煮粥的陶锅里煮上,蒸笼架在陶锅上,盖上盖子,又往炉子里填上一把干草和两块木柴。
  不一会儿,粥煮沸了,蒸笼里也散发出面食的香味。
  何田算着时间,带小麦去把大米赶回家,收拾好它的窝棚。
  她回来时,易弦已经醒了,正站在炉台前搅粥呢,蒸笼也拿下来了,不过……
  “你怎么吃了一个?”何田看着一手搅粥一手拿着窝窝头吃得正香的易弦,再看看仰着小头舔嘴的小麦。
  易弦马上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了,哈哈笑了一声,蹲下揉揉小麦的狗头,“对不起啊!”然后又对何田说,“还挺好吃的!你也尝一个?”
  他们的晚餐是小米粥,菜是松菌炒鱼片,再配上何田之前给易弦做的夹腊肉丝干饼。
  也难怪易弦会误以为这笼窝窝头是给他们做的。
  窝窝头蒸好之后是深紫红色,大概是野米的颜色最后占了上风,可能是因为是用鱼汤和的面,又加了鹅油,不仅香味浓郁,卖相也不错,表皮光亮,捏在手里又暄软Q弹,一个个小巧玲珑。
  这哪儿能想到是给小狗做的呢。
  桌子上现在摆满了装着红薯块的陶杯,何田易弦只能并排对着窗户坐着,一边吃饭一边憧憬光秃秃的红薯块长出嫩芽后的样子。
  “……红薯叶子长出来之后可以当菜吃!掐最嫩的叶芽,和野鸭肉一起炒着吃,或者滚水一焯,用核桃油和盐扳着吃……”何田喝着粥,“春天就是吃新鲜蔬菜的季节呀!”
  炉灶边上,小麦也吃得正香,何田用一点热水泡软一个窝窝头,加上一点没炒过的鱼肉。
  何田说得没错,春天就是吃新鲜蔬菜的季节。
  蕨菜已经长得很丰硕了。
  它们长在草丛中,山壁上,有时石头缝里也长出一大蓬。
  刚长出的蕨菜芽是嫩绿色,卷曲成凤尾的尖端带一点点鹅黄色的晕,轻轻一掰就断了。何田喜欢茎的脆爽口感,采的时候会故意掐长一点。
  她跟易弦说,小时候看画册上的古装美女所戴的金钗玉簪极为羡慕,就把蕨菜芽插在头发上,意淫那是“碧玉钗”。
  “还有丝瓜络子!不是有卷曲的细丝么?拔下来就是‘累丝凤钗’了!”何田说起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又问易弦,“你呢?你小时候有这样么?”
  易弦淡淡笑笑,果断地摇头,“没有。”
  何田叹气,“我们家附近没有和我年纪相仿的小女孩,你也没有?”
  “……”易弦绷着嘴唇,“没。”
  采好的蕨菜放在竹篓里,直接把篓子浸入山涧,让泉水濯洗干净。
  鲜蕨菜用烧水焯过去掉那股涩味就可以吃了,即使不沾油盐也脆爽清口,和腊肉在一起炒,另有一番风味,放在陶盘里只是颜色就很好看了,碧绿如翠玉的蕨菜,和嫣红的腊肉。
  蕨菜可以采多一点。放在陶罐里,毫不客气地洒上盐埋住,就能保存到冬天。在白雪纷飞的日子,把蕨菜坛子打开,菜虽然已经失去了脆脆的质地,变得软软的,可是还留着八分颜色和七分美味。
  坛子里这时充满了水,全是蕨菜被盐泡出的汁。
  把软得像面条的蕨菜打捞出来,用清水浸泡一碗,第二天滤干,挤一挤,不管和什么一起炒,都很好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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