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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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廷听了他这大逆不道之言,惊的呼吸停了一瞬,又慌忙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把邬瑾往后推,一只手不住地对着赵世恒摆:“先生!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有那个......对,那个痫病......对,就是去赶考的时候摔出来的!”
  “聆风,二狗!”他急的满头是汗,对着莫聆风挤眉弄眼,示意她来劝一劝,然而莫聆风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而邬瑾顺着程廷看到了莫聆风。
  莫聆风北人南相,生的纤细小巧,脸上红疹褪去不少,还涂着一层油乎乎的药膏,丹凤眼太亮了,有种明察万物的亮,连着她的心。
  他猛地闭了闭眼睛,抱过桌上小瓷缸,走到莫聆风跟前:“你知道?”
  莫聆风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被劫走之后。”
  听到回答这一刻,邬瑾才是真正的心如刀割——她有机会阻止更多的悲惨,但她选择了漠然。
  他胸闷的厉害,忍不住用力在心口挠了一把,想把这颗心掏出来,抛到这风中、火中、阴谋中去。
  程廷站在原地,看看赵世恒,看看莫聆风,又看看邬瑾,有种自己错过了什么秘密的失落之感。
  他对着赵世恒再次拱了拱手,面色焦急的跑到邬瑾身边,揪住他的衣袖,试图让他恢复理智。
  邬瑾确实是恢复了理智,挺直了腰背,将手中瓷缸塞进莫聆风怀里:“冰糖核桃,拿水冲了喝。”
  随后他掸平衣襟,转向程廷:“多谢,以后不能和你同窗了,我很遗憾。”
  程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干脆抬起脚,跟着他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花园,出了角门,程廷往前赶了两步,和邬瑾并肩,低声道:“邬瑾,赵先生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
  邬瑾唯有沉默——莫千澜罪已滔天,罄竹难书,他明知真相而沉默,也无异于一种共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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