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夜色如墨,烛火摇曳,映得床榻间一片朦胧。
  录玉奴的吻带着几分疯狂的意味,仿佛要将江淮舟的呼吸尽数夺去。
  他坐在江淮舟结实的大腿上,微微垂眸,眼波如水,湿润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勾人心魄的妖冶,宛若画本子里那些专吸人精气的妖精,美得危险而诱人。
  未曾有言语,
  却尽付不言中。
  两人的唇齿纠缠,气息交融,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江淮舟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衣服紧紧搂着录玉奴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解下他身上那件比血还要浓艳三分的蟒袍。
  衣料滑落,露出录玉奴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宛若一块无瑕的美玉,令人移不开眼。
  江淮舟低头看了看,见录玉奴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便伸手想要接着去解他的裤带。
  然而,手刚触到腰带,便被录玉奴轻轻拦住。
  录玉奴微微抬眸,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低声道:
  “世子爷,哪就能那么猴急了?”
  闻言,江淮舟哑然失笑,声音格外沙哑:
  “督公不急,我却是真的急。督公难道忘了您的‘手笔’了?药效还在我身上呢。”
  他说着,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录玉奴整个人都融化在眼底。
  录玉奴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身为阉人,自然身体残缺,虽平日里高高在上,权倾朝野,却始终不愿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残缺之处。
  无论他人的目光是怜悯、嘲讽还是厌恶,对录玉奴而言,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
  这世道向来看不起阉人,或者说,阉人从来都是被轻视的存在。
  录玉奴虽心狠手辣,手段凌厉,但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就如同当年的那一刀,斩去了他的尊严一般。
  确实,录玉奴想要强迫江淮舟行鱼水之欢,可当真到了这一步,江淮舟的手触到他的裤带时,他却忽然犹豫了。
  此时此刻,江淮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录玉奴的迟疑。
  他并未强求,而是温柔地凑近,用唇轻轻蹭了蹭录玉奴柔软的耳垂,一点一点亲吻、含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江淮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恳求:“心肝,你便心疼心疼我罢……”
  录玉奴耳根一红,原本妖冶魅惑的气质竟在这一刻显得纯情起来。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江淮舟灼热的目光,却并未推开他,只是低声:
  “世子爷……竟如此会讲情话。”
  江淮舟轻笑一声,将人搂得更紧,唇贴在他的耳畔,低声道: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可只对督公讲。”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