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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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笑着望向温婉,语气若有所指,“若是能戴一回这样漂亮的簪子,真是死了也甘愿。”
  温婉听闻这话,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裂缝。
  大姐,你没事吧?
  讨饭讨到她头上了?
  算了,她说话难听,不说了。
  温婉秉持着“只要我没有道德,别人就道德绑架不了我”的美德,继续保持沉默往前走。
  看谁先破防。
  李氏确实破防了。
  从前若是温婉听见这话,无论多贵重的东西,只要她开口,温婉都无有不应。
  温婉对三郎有情,自然不惜下血本讨好她这位长嫂。
  可如今人还是那人,态度却明显变得疏离,李氏觉得不是滋味。
  她抿抿唇,许是因为无人搭理而太过尴尬,因此又开了话头,“妹妹今晚怎的不说话?”
  温婉笑着扭头对她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嫂嫂,到了。”
  齐三的院子,眨眼便到,李氏不好再说簪子的事情,只在外间喊了两声“三弟,温表妹来看你了”。
  屋内迟迟没有动静。
  温婉面露焦急,对身后的严大夫说道:“严叔,你是男子,快进去看看我三表兄。”
  严大夫便率先钻进屋内。
  温婉又问李氏:“三表兄当真病得这样厉害?”
  李氏目光躲闪,也露出一副揪心的模样,“时好时坏。”
  “那大夫怎么说?”
  “说是风寒,药也喝了,却不见好!”
  很快,屋内传来一声咳嗽,李氏喜道:“三弟醒了。”
  屋内有严大夫,两妇人才方便进屋,温婉一入屋子便眼观鼻鼻观心。
  李氏说齐贵立病得厉害,可屋内却没有药味。
  温老爹的房间,药味浓郁,浸染地板,挥之不去。
  而齐贵立的房间只有墨香。
  窗台书桌上有散乱的宣纸,字迹力透纸背,墨迹却未干透。
  整个房间都传递着一个信号:嘿嘿,我病了,我装的。
  温婉望着满是破绽的房间,没忍住暗中翻了个白眼。
  大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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