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窸窸窣窣解开绷带的声音,老郎中叹气。
  “还好只裂开了这一点,不然你就等着再一次毒发,再昏睡个几天。”
  顾喜喜暗自心惊,伤口裂开?
  他到底是怎么拿到那些珍珠的,该不会是去打劫吧?
  老郎中也提出同样的问题,“你说你到底为何呢?”
  “你跟我说,你纵使拼了命,也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让我帮你续命。”
  “可你自己总这般不要命,我也没把握每次都给你救回来。”
  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冲水声。
  慕南钊说,“这水里加盐干什么,难怪跟之前用的不同,疼死了。”
  老郎中哼哼两声,“怎么,不想听我说,转移话题啊?”
  “你知道疼就好。”
  “盐是好东西,可凉血解毒,可防腐,你且忍忍,洗干净就好了。”
  慕南钊似乎是笑了,“防腐?难怪腌火腿能盛夏不腐。”
  老郎中一边娴熟地清理伤口,“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喜喜。”
  “我其实早就试过许多用盐清创的法子,都不奏效,有些甚至还有害处。”
  “结果那丫头告诉我,寻常的盐巴太杂,要提纯才能用。”
  “而且,盐粉兑至纯之水也是有比例的,就像药方里的引子,过犹不及,少则无用,这番道理我竟然从未想过。”
  “哎,我跟你说这些作甚,你又不是郎中。”
  然后是打开药箱,翻找药瓶的声音。
  过了会儿,慕南钊说,“她的确有些令人难以理解的本事。”
  “不依靠任何人,她也能过的很好。”
  老郎中笑道,“你是不是想说,就算你这个准夫婿死了,对她而言也无关痛痒。”
  慕南钊声音带着自嘲的笑,“岂止是无关痛痒。”
  突然,他抬眸瞥了眼窗户。
  “到那个时候,她应该会觉得很高兴吧。”
  “胡说!”老郎中摇头,“这话就说的过分了啊,我徒儿心善。”
  “不管你俩最后能不能凑成一对,她也不可能盼着你去死。”
  屋内的对话停了,顾喜喜贴墙站了片刻,默默回了自己屋。
  次日早晨,慕南钊刚走出房门就听见驴叫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