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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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郎中掰着指头一一历数,“可能不知道哪一刻他眼睛睁开,全好了。”
  “可能,突然一下子,死了。还有可能这辈子半死不活,永远醒不过来,成了你说的那个植物人。”
  “师父~!”顾喜喜懊恼道,“您说这些跟之前毫无区别,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老郎中煞有介事地端正姿态。
  “他现在多活了一日,说明第一种可能性,咱们又多了一点点胜算。”
  顾喜喜不做声了。
  老郎中医术精湛,他既然这么说了,便是事实。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鸟鸣声。
  老郎中耳朵动了动,“嚯,这是海东青的叫声?”
  “海东青咋会飞到咱们家,还绕着屋子飞?”
  顾喜喜想到什么,忽地站起来,“您先吃着,我出去看看!”
  老郎中听她急匆匆往外跑,问,“看鸟吗?那可是猛禽,当心被啄了!”
  顾喜喜高升答应着,人已经跑出了屋子。
  西北旷野遇到狼的那一晚,回到小院,慕南钊教顾喜喜学了一种唿哨,说是西域秘传的驯兽之术,或许哪天能派上用场,但没说具体用在何时何处。
  唿哨很简单,一段八拍,如鸟鸣婉转,抑扬顿挫,时缓时疾,学会了重复三遍即可。
  顾喜喜当时刚找到萤骨花,心情好,本着技多不压身的想法就随便跟着学了。
  此时听起来,那唿哨倒与海东青的叫声极为相近。
  西屋上空盘旋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鸟。
  不愧是海东青,飞的比信鸽高太多了。
  顾喜喜仰头看了一会儿,见海东青迟迟没有落下的意思,试着将食指抵住下嘴唇,发出慕南钊教她的那段唿哨。
  第一遍,海东青降低了高度,依旧盘旋飞翔。
  第二遍,海东青降落到屋顶的高度,几番调整角度,似乎在试探要不要落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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