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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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这种奇怪的称呼。跟乱步先生的任性一样无从吐槽的父子关系,明明同样都是二十几岁,相差没有那么大吧。
  中岛敦觉得自己迟早会变成吐槽役的,再待下去的话。他摇摇头想清空脑子里跟工作无关的事情,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织田作说:
  “他昨天跳河回去,半夜又在浴室烧炭了。”
  中岛敦:“……”
  “还在浴缸里漂了一夜。”
  泉镜花:“……”
  这个“漂”字就用的很灵性。
  织田作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我不放心把他自己放在公寓里,所以带到社里来。我看不住他了,但你可以。”
  “镜花,”他沉默了一下:“拜托你了。”
  女孩睁大眼睛,看看织田作,又转头去看沙发上被压在厚厚毯子里的青年,却发现对方已经把脸埋进靠枕里,紧闭着眼睛睡着了。露出来的侧脸上有从眼角延长的疤痕,和眼下不太明显的青黑。
  “我会的。”
  她郑重点头。
  第90章 番外【be二十二岁
  “如果我不死,太宰君就一辈子都不能出现了。”
  “……”
  长久沉默中,青年温和地笑了一下,好像提出这无法回答、不管什么选择都只会令人难堪的尖锐问题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怀里已经不再抱着从前不离手的关于历史、妖怪、风俗的书籍,也很少再拿起刀剑。叛逃时从港口mafia带走的只有那件黑色大衣,常在自杀时抱着“说不定这次就成功了呢”的想法披上,大概是作送葬用,胸前口袋里还会插上一朵白色的小花。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织田作。”
  那双清澈易懂的眼睛也越来越莫测。偶尔才会在伤病导致神志不清、无法自控的时候暴露出几分真实的郁郁,但对外总是沉静温和,甚至是让人心生寒意的晦涩。
  织田作之助从不觉得恶寒,也不会像对上“太宰治”的敌人一样恐惧。他只觉得无力。
  “我只有这一个办法,”青年平静地说:“所以你别再拦我了。”
  …………
  然而事实是,就算流血/跳河/上吊到睡着,就跟不知名的诅咒一样,“太宰治”也不会死掉,最后不是因为太疼太难过了暂时放弃,就是被无辜受惊的热心群众出手搭救——中岛敦就是这么遇见他的。
  泉镜花也是。
  小女孩绷着一张严肃冷淡的脸坐在沙发边沿,一手还牢牢压住毯子一角。琉璃色的眼睛半阖,想到了自己与青年见面的时候。
  确切的说是第二面,也可以形容为久别重逢。她奉着港口mafia的命令来绑架太宰治,却不得不在找到目标后先把树上挂着的上吊绳砍断,让咸鱼一样吊着的人落在地上。
  ——怎么说都是相当别开生面的开场。
  更别开生面的是,被短刀架在脖子上的绑架目标,在扶着地咳嗽了好久之后,竟然诧异地问她:“哎,小镜花?小小姐不是想成为作家吗?”
  长椅、妖怪、兔子、走失、笑容舒朗温柔的大哥哥,书写美好结局的愿望,和阳光下走来的母亲。
  淡粉色金鱼振袖的记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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