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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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瞧见跪坐在一边听得认认真真的两个孩子,惊喜不已。
  “图上画的东西,朕说的,你俩可能明白?”
  霍去病点头,这很简单啊,他从很早就跟舅舅一起看图了。
  霍彦摇头。
  他又不是他兄长天纵奇才,他看不懂,但刘彻说的战略大方向他听懂了。
  或许有时间他真的可以走一遍古丝绸之路,去罗马坑人钱,不然这群人逮着他一个人撸可怎么好。
  刘彻笑起来,像是夏天的太阳。
  “看不懂也没关系,只要你俩不说朕是痴人说梦就行!”
  霍去病和霍彦一起皱眉,异口同声的道,“为什么要说,我们可以做到!”
  刘彻一把抱起了两个孩子,各自蹭了蹭他们的脸。
  “哈哈哈,知音难觅,该浮一大白!”
  年轻的帝王朗笑着,斜着身子,歪倒在榻上,若不是恰逢国丧,他大概要与这两个孩子一起喝一杯。
  他的眼睛发亮,紧紧的注视着这两个孩子,像是沐浴阳光新生的鹰鸟。
  他的光芒刚起,他想养的鹰鸟正在长翅。
  他们的路很长。
  未央宫的镂空香炉紫烟直直向上,到空中却只存在半缕香,像极了舅舅带霍彦和霍去病年初去看的送走和亲公主的早晨。
  似乎也是有雾,有车驾行过的半缕残香。
  看不清什么。
  霍彦只看见几十车金银布帛和娇滴滴的女孩儿落满泪的腮边。
  他因此落泪。
  霍去病也不大记得了。
  但他记得车驾只剩下车辙时,舅舅和阿言眼角的泪。
  身边的儿郎们说是因为他们打不过匈奴人,献上大汉的珍宝,才能免于大汉沦落匈奴人马蹄之下,他们说边境的百姓仍深受其扰。
  他不喜欢。
  他不明白。
  因为他舅舅教他和阿言的是为什么不去跟他们打,而是要舍弃他大汉的宝物。没打怎么知道打不过,不战而怯,才是懦夫。
  于是他指着與图上匈奴人的地盘,希望鼓起刘彻的勇气,让刘彻不要跟那些儿郎一样,他对刘彻道,“姨父,畏犬之爪,畏犬之牙,犬之盛气凌人之上,便更会吓人,只有把犬打服,断了他的爪牙,才是真的训犬。所以你不要怕,它呲牙无非是牙欠打,他咧嘴无非是头要锤。”
  刘彻似看见了一只神驹,向他跑来,霎那间流光溢彩。
  就像初见卫青,或许他还会有一位为他所用的将军。
  千里驹在侧,伯乐心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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