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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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日憋囊怄火,对这个小女子,未曾有过丝毫怜惜,
  如果说殷稷生平最恨什么,那就是有人用包裹美妙蜜汁的虚伪谎言,胆大妄为哄骗诱惑于他,
  难不成他脸上写着蠢货两个大字么?
  那般好被人诱骗,
  屋子里那一柄残弱燃烧而起的火烛,不知什么时候微微晃动着彻底熄灭下来,
  火烛一灭,屋子里就陷入前所未有的漆黑昏暗里
  轻薄帘帐随着木质大床榻颤抖不堪重负着,
  床脚木支架摩擦着地面,发出敲击捶打般哐当哐当之声,远远瞧着这张从木匠手里新打出来的宽敞床榻,就要散架破碎一样,
  新打出来的床榻,宽敞是真宽敞,往日在那个乡野破烂不堪的主屋子里那张小床榻上,殷稷身量高大,长胳膊长腿总是伸展不开,
  在梧州城里新布置宅子里,殷稷入住进来之前,就特意长个心眼,去寻了个手艺精湛的木匠,打了一张巨大无比的宽敞床榻,地方开阔不在畏手畏脚,折腾动作也大了一些,
  床榻横木板上悬挂的帘帐料子本就轻薄丝滑,
  殷稷心底存着教诲念头,将一枚软枕摁扣在女子脑袋上,气势威目凛然,并不让她起身,
  小女子没法子,从帘帐里伸出一只细白藕节,十指纤纤忍不住收拢紧握,轻薄丝滑帘帐发出巨大撕拉一声,从床榻横木上轻飘飘划落下来,遮挡住殷稷冷硬眉眼,
  男人挑了一下眉头,单手扯拽本想直接将这碍事残破的帘帐,扔撇到地上,但拉到大手里时,方才发现另一端被小女子紧紧握在细白掌心里,
  拽是拽不动,
  殷稷嗤笑一声,就这样任由轻薄丝滑的帘帐,覆盖在他半边高大劲窄的身躯,
  手掌隔着一层丝滑帘帐,重新抵按在小女子肩头,
  殷稷半屈一条腿就这样端坐在床榻后方,
  低垂下眸觑睇这小女子,视线居高临下定定打量一会,
  阖眸,最后脊背悸颤一下,
  随手松开小女子,不再理会她一丝半点,
  屋子里猩红炭盆烧的滚热,殷稷黑发湿濡贴在冷硬眉骨之间,跨腿下来撤掉遮掩在身躯上,碍事的那一方丝滑帘帐,
  轻薄帘帐在殷稷手里随手一扯,就彻底被撕成破碎的一片片布条,扔撇掉地上,
  男子恣意慵懒地半倚着高大身躯,床头木板冷硬清凉,顷刻之间就被滚烫高热的男人病体,倚靠得温温热热,
  处理完缠绕满身的破布帘帐,阖眸,粗喘沉重呼出一口浊气,他嘶哑着低道,下回买个厚重结实点的帘帐,
  破布一样,一撕就碎,
  这女子爱美爱娇,就连帘帐都要买一些华而不实,花里胡哨的轻薄丝滑料子回来,握在手掌里,殷稷几乎都不用怎么使力,就能轻而易举,将这丝滑帘帐撕成一条条残碎的破布,
  不堪大用,
  从床头扯出一方洁白干净布帕子,简单打理一下两人黏稠身体,然后手掌拍一下她臀,蹙眉嫌恶,脏成花猫了,去水房梳洗一番在上榻,
  小女子咬着软枕一角,眼尾泛红,泪眼汪汪说话不成调子,疼,屁股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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