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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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清欢面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苦涩地笑了笑:“说白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
  慕容麒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我告诫过自己,以后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犯浑,也尽量不对你那样粗暴,要试着相信你。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
  冷清欢紧紧地握起手,心里升起一抹悲凉,使劲扯了扯唇角:“那是因为,在你慕容麒的心里,我一直就都是那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冷清欢。这样的形象已经在你心里扎根,无法移除。
  就像是一个贼,当你看到他从你的房间里出来,你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一定偷拿了你的东西。
  所以,我无论做什么,哪怕是跟沈临风,齐景云一起,你也会觉得,我是别有居心,更遑论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夜半出入我的房间?
  这个我无法谴责你,先有因,后有果,归根结底还是我的不贞令你一直耿耿于怀。这个事实,我们已经都没有办法改变,彼此放过,那是最好的解脱。
  慕容麒,把休书给我吧,当你我之间没有了这一层婚姻的束缚,你就不会再介怀这些。再无瓜葛,你就不用担心别人嘲讽你。”
  慕容麒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烦躁:“我只是想要你的一个解释!”
  “我解释了你也不会相信。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这段情分,甚至会将心里最痛的过往坦诚给你。可惜,没用,即便撕掉我所有的伪装,将真实的自己暴露在你的面前,你也只会觉得虚伪。”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信呢?”
  “你若是相信我,会假扮成侍卫,跟踪我与沈临风吗?”
  慕容麒一噎,昨日里想好的说辞,这个时候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如今想想,我当时真的是笨,这两个侍卫平素里连话都不敢与我说,那日里怎么那样大胆,竟然搂着我的腰,带我在屋脊之上腾跃?原来,是你带着面具替代了他。想必那时候,沈临风就已经识破了,不过却并没有说破。就只有我,像个傻子似的,被骗得团团转。”
  慕容麒抿抿薄唇:“我承认,当时听闻侍卫回禀,说你要与临风出城,心里实在纳闷,不知道你们在忙些什么。所以一时间心血来潮,带着那面具跟随着一同去了。”
  “你不是好奇,你只是在怀疑。你想躲在暗处,窥探我与临风如何相处,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说,你对于我,压根就不可能有最为基本的信任。你累,我也累。”
  两人第一次,这样貌似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个令双方都会炸毛的问题。明明,两人心里满是愤懑与怒火,却不再像以往那样冷嘲热讽,火冒三丈。
  慕容麒想说不是的,可是回想,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相信过她,从来没有。自己对她总是充满了质疑。一个误会解开,还会有接二连三的误会。
  当终有一日,这些误会堆积到一起,冷清欢拿不出令自己信服的理由,自己并不像以往那般怒火滔天,而是心里说不出的煎熬与折磨,犹如作茧自缚。
  他期盼着冷清欢解释,可是对方的解释,自己总能挑剔出这样那样反驳的理由。
  可能真的是像她所说的,自己一直以来就是将她当做了贼。
  他一时间默然。
  冷清欢紧紧地咬着唇,不让自己退缩。她以为这些话说出口,自己会如释重负得到解脱,可实际上,心里沉甸甸的,很难受。
  她一转身,取了纸笔,铺展在慕容麒的面前,将笔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果真想走?”
  “我已经有孕四个月了,已经显怀,随时都会被人发现,必将掀起轩然大波。你放我走,就是饶了我一条命。”
  “可你去哪?会有人对你负责吗?”慕容麒咬了咬牙:“你这种脾气也只有本王能忍受得了。一个下堂妇,迈出麒王府的大门,不会有人肯娶你。”
  “我不需要谁替我负责,我自己的人生有我自己做主。我也不屑于依附男人而活,王爷不用担心。”
  一双握剑弯弓稳如庭岳的手有点颤,犹豫着,落下了第一笔。墨浓的化不开,漆黑的一团。
  冷清欢笑得很是勉强:“力透纸背,好字!”
  慕容麒提起笔,满心烦躁:“你不要后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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