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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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疼,”樊均轻声说,“完全不疼。”
  “怎么……会?”邹飏愣了。
  “太害怕了,”樊均说,“就感觉不到疼了。”
  邹飏没了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慰,不会,在这种事儿面前,似乎安慰也没有任何意义。
  随便说点儿什么别的打个岔。
  一时之间又找不到。
  “不过这个不是打的,”樊均摸了摸自己上唇的疤,“这个是磕的。”
  “怎么磕的?”邹飏问。
  “他踢了我一脚,就磕桌子上了。”樊均说。
  “那这不还是打的吗?”邹飏拧着眉,下意识伸手过去。
  指尖就要碰到樊均嘴唇的时候,樊均微微地往后躲了一下。
  很细微。
  邹飏的手在空中凝固了0.1秒,接着很快地收了回来。
  干嘛呢?
  摸鼻梁也就算了,摸人嘴是怎么个意思,还摸个没完了……
  “我不是……”樊均也有些尴尬,“我……”
  “我那个就……”邹飏跟他同时开口。
  然后又一块儿沉默了。
  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都指望对方能说点儿什么,结果发现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汉语言文学也不总管用啊。
  樊均其实并不介意邹飏碰他。
  只是这样的触碰,他几乎没有感受过。
  他是个教练,每天上课的学员,无论男女,各种击打抱摔,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身体接触……
  但邹飏这样的接触不会有。
  没有明确的理由和意图,没有预兆,没有提示。
  没有防备。
  这种很轻的,细微的,温柔的,在他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最敏感的位置,若即若离的轻触。
  没有过。
  “我妈说……”邹飏摘了眼镜,低头擦着,“你还会做饭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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