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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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背过身,青年背后一抹晃动的影子也跃入他眼帘。
  是与那项链相连接的背云,碧玺圆珠与红宝石点衬,白玉佩下坠着深红流苏,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纤薄的腰背后面摇摇荡荡。
  叶观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他并未太用力,阮逐舟竟会疼成这样。阮逐舟生得太瘦,那背云在后背硬硬的硌着,可不就成了一件美丽的刑具。
  他艰难咽了咽唾沫:“怎么把我送你的项链戴上了?”
  阮逐舟喘匀了气,直起身子。
  叶观盯着那珠串,又看着阮逐舟侧身时后面露出的背云。
  背云上的玉佩不大,恰好坠在对方后腰最收窄的地方,流畅的珠线勾勒出对方脊椎延伸的线条。
  一股心火噌地烧起来。叶观脑子里的血液奔涌声越来越大。
  “我,我不知道……”
  阮逐舟别过头,伸手往门口一指:“滚。”
  叶观霎时语无伦次:“四太太,我错了,我就是希望你收下……我是说,儿子罪该万死,是儿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
  阮逐舟抄起桌上的砚台,卯足了劲儿扔过去:“滚!”
  叶观下意识侧身闪躲,当啷一声,砚台嗖地砸到脚边的地面!
  他赶忙后退,摸索着打开门,一面提高声线:
  “好,我走就是了!”
  他忙不迭跨出门外,把门带上。
  屋里又是乒乓两声,也不知什么东西遭了殃。
  一墙之隔的屋内,阮逐舟踉跄两步,跌坐在床上,脱力地侧倒进柔软床铺中。
  身上的珠子哗啦啦一阵清脆响动,铺散在被褥上。黑暗中,阮逐舟闭着眼,侧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起伏微弱。
  他忽然攥住那项链,连带着长长背云,连扯带拽地摘下来,扬手又要往地上摔。
  可抬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阮逐舟咬牙,睁开眼睛。
  妈的,刚刚真的痛死了。
  当初受刑的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相比起来,叶观情绪失控之下把自己按在墙上的这点力道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阮逐舟不明白叶观好端端的抽什么疯。他松开手,沿着一颗颗晶莹珠子抚摸那串项链,又把那背云上的玉佩翻过来。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凑近端详那块白玉佩。
  上乘的玉,应当晶莹滑润,触手生温。
  可这块玉佩硬邦邦的,和送礼人一样让人心里硌得慌。
  可他没说,他其实蛮中意这件礼物。若非如此,也不会起心动念,把它戴在身上。
  阮逐舟没什么刻板印象里科学家该有的清高品味,他其实真的挺喜欢珠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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