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辱江清,不行。
  少年执着地重复道,“给江清道歉。”
  隋银右手托着左手手臂,并不惯常受伤的小少爷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却依旧执着地盯着男人,为“白玉”要一句歉。
  “年轻人难免火气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互相道个歉就算过了啊!”民警在旁边囫囵听了来龙去脉,在中调解着。
  听了动静紧赶慢赶来的司机见小少爷托着手臂脸色苍白,俨然和方才那位一样,心里苦笑。
  这一晚上还真是不太平。
  周遭围着的人愈发多,也的确是男人没管住嘴在先,嗫喏着就低头道了歉。隋银被民警盯着,并不诚意地说了“对不起”三字。
  司机连忙简单交涉两句,就护着这小金豆子去医院看手臂。
  *
  还是方才那个急诊医生,现下一脸“你看我就说你该留下吧”的表情给他做检查。
  隋银臭着一张脸,疼得蔫巴,情绪不高。
  另一只空出来的好手又接了好几通电话——问他的、问严祁的。
  无他,自小便没怎么擦过皮的小少爷居然骨折了?!
  没让司机打扰父母,郁家那边暂时只有郁鸿远知道,火急火燎地就来了。
  方一推开门,就见打着石膏吊着左手本该好好躺着休息的人正在单手玩俄罗斯方块。
  郁鸿远:“……”
  “你可真行。”骂骂咧咧地坐下,又伸手这扒拉一下、那扒拉一下,把小金豆子全身摸了个囫囵,确保没有其他伤处,郁鸿远这提起来的心才勉强放下。
  隋银不耐烦地赶人,“行了啊,你又不是医生,瞎看个什么劲儿,我这不是还活着吗?你看也看完了,赶紧回去上班吧。”
  折腾半宿,天都快亮了。
  “小没良心的。”郁鸿远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顺手想揉一把他的脑袋,只微微一碰到柔软发丝,少年就不耐烦地躲开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少让碰脑袋,哪怕再亲近也难抵本能。
  郁鸿远给他掖了掖被角,沉吟两秒,“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跟着,你江清哥在国外联系了纪家,给你指的保镖不会很明显,就一个,听话?”
  果不其然,一听是谁指派来的,隋银别别扭扭的,却还是应下。
  两人闲扯几句,郁鸿远又去隔壁看了眼严祁,这才驱车回去。
  ……
  第二天临近中午,严祁悠悠转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酸胀又疼痛。
  “嘶——”倒是没断片儿,他好歹知道自己是没拿捏好酒量,才醉成这个丢人样子。
  缓缓呼出一口气,没等看清周围是个什么情况,严祁下意识抬手揉太阳穴。
  “诶诶,扎着针别动啊!回血了!”惊呼伴随着手背应景地传来刺痛感,下一秒就被疾步过来的护士按捺住了乱动的左手。
  沉默着拔完针,严祁这才开口,“送我来的……”话音启了一半,他便在护士疑惑的目光中自行停下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