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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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安娜露出迷茫疑惑的表情,脸上写满“费解”这两个字,“你谁啊?”
  人群中传出“噗噗”的笑声,青年的脸色从青黑变成青黑红:“我要杀你,你却不肯杀我,怎么想都只有这个可能。你认为我的命和你的命不平等,我不值得你花力气。”
  安娜向前伸头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说出的话就像裹了蜜。
  “你有病吧!”她指指头顶的方向,“有病就去医疗站找大夫,想讨论哲学问题建议去见典狱长。我没有给人当老师的爱好,更不喜欢给目力范围内的东西贴标签下定义顺便再称称分量。至于你的命和我的命,谁的命更贵……”
  “生命本就无价,对谁来说都是一样的。”她把到手的软饮翻了一遍也没找到撕口,没奈何只能照着尖角咬开小口叼着吸溜。
  微微甜,还不错。
  她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猎羊小队在水下动手时她一个也没放过,报复的烈度和速度都足以令人侧目。但是这个上门找茬的二傻子吧……唉,半傻不傻的实在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真正该杀的是躲在他身后安排布置这场闹剧的人,安娜放过他并非心软,只是不喜欢被牵着鼻子走而已。
  高挑瘦削的女人转身离开,这次她头也不回的迈入走廊,一个半大不小的埃维金人跟在她身边说个不停。
  看客们交头接耳时不时指指那边又指指这边,站在原地的青年怅然若失。
  就……她就这样走了?
  第21章
  走廊上安娜把买到的应急食品分开,她和卡卡瓦夏一人拿了一份儿。
  “晚上不吃饭,困!别喊我!”接连两晚上不能好好休息,别人能不能扛不知道,她反正是熬不住了。
  年轻人飞速乖巧点头:“好的,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吧姐姐。”
  “嗯!”
  她哼了一声,等了一会儿铃声响起囚室门打开,一走进去就埋头倒在床铺间,闭着眼睛拖过薄被盖在自己身上。
  还是躺着舒服啊!
  这一觉睡得结实,中途安娜只醒了一次上厕所,回来连东西都不要吃接着继续睡。晚上那几道铃她压根就没听,铃声再响也只是翻个身咂咂嘴,一点反应也不给就这么一口气睡到第二天打起床铃。
  伊维尔上没有严格的白天和黑夜之分。囚室位于水下,无论何时窗外都是漆黑一片。走廊上的灯永远也不会关,昼与夜的概念也跟着变得模糊。
  一切都依赖铃声调度。
  等她走出囚室,隔壁的卡卡瓦夏也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晃出来:“早,姐姐。”
  “嗯,你也早。”看到别人打哈欠,安娜跟着来了一个,“哈……今天做手工?”
  “好!交给我去抽签!”
  年轻人对自己这方面的运气向来信心十足,别说抽签了,赌桌上猜点数比大小之类的游戏他长到这么大从没输过。卡卡瓦夏一下子就精神起来,忍不住说起些过往的趣事。
  他本就是个活泼的性子,遇到能够包容这份活泼的环境就会像复活草遇到水那样立刻复苏。
  “……那家伙到最后还趴在桌子底下不肯出来,非要找到证据证明我出千……我才不需要做那样的事,无聊!”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安娜耐心点头:“嗯,嗯嗯!”
  年轻人嘛,神采飞扬的才好看。
  她边走边听卡卡瓦夏讲起过去他不得不赌命的几次经历,时不时还跟着吐槽几句,囚室本就位置靠外,没走几步走出了走廊。这会儿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他们来到记忆中的地方站定。狱卒还没上班,眼下排队的人不是很多。
  “熬夜伤身呐!”安娜又打了个哈欠,擦掉眼角溢出的水渍,“估计干这活儿的哥们儿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连着两天晚上被拉起来,犯人痛苦狱卒也痛苦,尤其后者还有夜班岗,想想就忍不住四下寻找路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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