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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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与我所闻倒是相差无几。”张良微笑,含蓄地透露了他是怎么产生疑心的。
  已知太子年幼凶残,和几代秦君一脉相承,这个年纪的太学学子本来也没几个,张良认出他只需要一秒,剩下所有时间都在琢磨太子为什么做戏,有什么目的。
  这会真相大白,张良心里有点被错认性别的恼怒,但这么多年却又习惯被认错了,追究吧显得小题大做,不管吧又咽不下这口气。
  也就只能嘴上不饶人,泄一泄被联手戏弄的火气罢了。
  “此事确是太子不对。”姜启旁观到现在,才平静出声,“逃学有愧张苍,翻墙有失礼仪,妨碍考校,做局欺瞒戏谑同窗,更是不该。这里是太学,是七国学子交流学习的地方,为玩闹而疏忽学业,是为大错。”
  他的语气并没有多严厉,但执掌律法多年刻入骨髓的肃穆,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才让人触及到冰山一角,已生凛然。
  刘季颇为咋舌,没料到一时兴起竟闹得这么大。依他看来,这不就手指甲盖大点事么,这也值得兴师问罪?
  “也没有多严重吧?”刘季莫名,“我们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不是吗?”
  “已经很不良了,还想怎么不良?”浮丘伯浇油,“若张良真的是女子,只怕会闹得更难看。轻浮,轻浮至极。”
  “你们秦国的风气真的好严肃……”刘季咋舌,“此事是我主谋,你们怎么都揪着太子不放?”
  “我可不是秦国的。”浮丘伯纠正,“显而易见,太学可以把你逐出去,但不能逐出太子,自然对我们而言,教育太子更重要。”
  “为了这点事就要逐出太学?”刘季大惊失色。
  “念在他们初犯,也已知错。”毛亨打了个圆场,“便饶过他们,如何?”
  姜启却看向张良:“此事可大可小,皆该由苦主决定。”
  张良对太子的气倒没多少,毕竟孩子还小,当然比不上刘季惹他生厌,便也就坡下驴:“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但我有个要求——”
  他把要求说完,李世民和刘季的脸色都有点怪,但也都答应了。
  于是,不到一天时间,两人逃课爬墙的事迹就传遍了太学,还迅速向外扩散。
  午后荀子得知此事,就把李世民叫了过去,捋着胡子絮絮叨叨:“逃学之事不可再有,玩闹也当有度。子文讲授算学之时,你怎可一心只想着玩耍,不顾自身安危,去爬围墙呢?万一摔下来,是谁的过错?
  “况且正值入学考校,你身为太子,不以身作则,一心向学,反去做这等失礼之事,惹人误会,岂不是辜负了秦王对你的爱重吗……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1]”
  李世民唯唯诺诺,一句也不敢还嘴。
  被荀子念叨半天,总算结束了,他刚要走,张苍板着脸拿来几张算术题,叮嘱道:“我明日还有算学讲授,你把这个做完交给我。”
  “啊?可我并不擅长算学啊……”
  “你擅长。”张苍不容置疑地拍了拍李世民手里的题目,“你会自己做出来的,对吧?”
  “那我要是有不会写的呢?”
  “明日来问我。”
  “可我明日是想去学骑射的……”
  “你的骑射还需要学?”张苍反问。
  “师兄你变了,你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你从前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有如时雨化之,怎么现在这么暴躁?”
  张苍冷笑:“你要是再敢逃我的讲授,我可就要上奏给秦王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的暴躁。”
  太子猫猫撅起嘴,嘟嘟囔囔,飞机耳跑掉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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