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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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决定起来打几盆水放在床边。
  等站起来,她才想起来,这里没有自来水。
  用水都靠家家户户自己在门口挖的水窑。
  在贫穷的村子,有人家连水窑都挖不起,家里有两口水窑的是大户人家,谈婚论嫁的时候,先看水窑,再聊别的。
  这户人家贩毒赚了不少钱,水窑是不缺的,就是缺打水的人。
  别人家的水是硬等来的雨水和雪水。
  这户人家死绝了,没人往水窑里添水。
  现在仅存的一点水,是王雪娇与金三角发消息的时候,张英山和帖木尔开车去很远的地方买来的。
  王雪娇看着不多的水,沉痛思考,要不算了吧,反正打几盆水放在床边似乎效果不是很强的样子。
  ……可是真的好干啊,以百雀翎的油乎乎,都扛不住。
  算了,再忍忍吧,等天亮让人帮陈俊买奥赛题的时候,让人给她从市里带点甘油来,那个比较强悍。
  再不行的话,就要抹羊油了……
  在王雪娇蹲在水窑旁边纠结的时候,她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从外面摸进来。
  这小楼外面的大门和楼门的锁其实都坏了,纯粹起到一个装饰作用。
  别说是边牧了,就连哈士奇都能打开。
  偷偷摸进来的那个人非常熟练地打开院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然后又悄悄地扒在窗户往里看,然后又打开了小楼的门,往里走。
  王雪娇悄悄跟在他后面,她刻意将自己的脚步频率调整地与那个男人一样,这样就算有点声音,也听不出来。
  帖木尔同志,他打呼。
  那呼声可谓霹雳震天响。
  “呼~咻溜溜溜溜~~~呼~咻溜溜溜溜~”
  站在厅里就能听见。
  男人连靠近帖木尔同志房间大门的意思都没有,果断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悄悄地靠近了张英山的房间,手里拿着铁丝,对准锁孔,三两下就无声无息的把房间门打开了。
  迎面飘动的是几件已经干透了的衣服。
  张英山是个讲究人,帮王雪娇守门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顺手把自己和王雪娇的薄衣服都洗了,都挂在他的屋里晾着。
  看见屋里挂着花哨的女式衣服,再听听平静的呼吸声,男人放心大胆的往里走。
  被子里拱起一大块,只有头发露在外面。
  男人乐地呲着一个黄牙,掀起被子,然后吓得大叫一声:被子里只有一团衣服,还有一顶仿佛从人头上剥下来的头发。
  他听见身后有动静,急忙转身,王雪娇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半长不短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臭流氓!”
  他正要反击,两只胳膊被一股大力死死地按住,接着是清脆的两声,肩头被卸下,一床脏被子盖在他的头顶,一根绳子把被子扎在他身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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