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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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在泪里泡了一通的眼皮肿起,多了几分滑稽的可爱,脸侧被蹭出的粉晕如嫩樱,谢瑾宁指着脖子,强调道:“你没看到吗,这里,我自己掐出来的,就在你敲门的前一刻!”
  他又仰着脑袋凑近了些,将脆弱之处毫无保留展示在猎人眼前,浑然不觉危险。
  纤长的,嫩白的,直挺如玉藕。
  只要掐上去,稍稍用力,手臂扭动的弧度甚至不需太大,便能听到骨骼折断的脆响,无视任何挣扎。
  掌心发热,仿佛他曾无数次,以这般方式收割过性命,熟悉得早已深入骨髓。
  严弋莫名回想起刚入河田村时的草木皆兵,戒心十足,夜晚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将他惊醒。
  某次伤口发炎,大夫前来替他诊脉,正处于昏睡之中的他却突然暴起,险些伤其性命。
  如今比起那时,已然是收敛不少。
  “你快帮我看看呀,我刚刚真的差点就死掉了,真的!”
  绵软嗓音唤回神志,严弋的目光落在那宛若朱砂颈链的红痕上,并不深,只细细一条,恰好手指粗细。
  这小少爷的肌肤极嫩,轻轻一掐便能留下印记,若是用足了力掐,定然不会如此浅显。
  至于他提到的濒死,观其位置,只是在心神恍惚间误打误撞扼住肺系,呼吸不畅从而产生的幻觉。
  听完严弋的解释,谢瑾宁后怕地摸了摸,的确未觉疼痛,仍不放心,他再三确认:“真的不会有事吗?”
  “真的。”
  他这才松了口气,垂着脑袋,气呼呼地捶了下床。
  原来不是掐死,是差点吓死,谢瑾宁你胆子这么变得这么小了啊!
  “不过,忧思过度终会伤身。”盯着人漆黑的发旋,严弋直言不讳,“此处的生活虽不比从前,但也并非你想象中的糟糕,况且你还年少,有……”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好啰嗦啊。”
  谢瑾宁捂住耳朵,心头嘀咕:这还不算糟糕的话,那什么才算,战场上吗?
  那也跟他八竿子打不着边呀。
  “还有哪里难受?”严弋顺意换了个话题,问,“你身后那处刚刚压着了,伤势可有加重?”
  也不知哪根弦搭错,不等人反应,他伸手就向下探,想看个究竟,被反应过来的谢瑾宁一把拍开。
  他拽住被扯掉大半的裤腰,怒瞪道:“你做什么!”
  严弋一顿。惊觉刚刚的举动数实孟浪,若是换成女子,怕得被人指着鼻子骂登徒子,一顿好打才是。
  不对,即使是男子,也不应如此随意扒人衣物。
  暗暗谴责一番,他歉声道:“抱歉,是我失礼了。”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谢瑾宁也没再追究,精神上的困倦疲惫消散后,身体的各种不适如猛浪拍击崖岸,迅速席卷而上。
  黏腻,鼓胀,疼痛。
  贝齿将下唇咬出凹陷,他快声道:“我要沐浴,要换衣衫。”
  谢瑾宁从未有过一件衣服穿两日的习惯,还有沐浴,在谢府时,除了炎夏,其余季节他都习惯隔日沐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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