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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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嫔小产的事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当事人都死干净了,这事大概率也就成了悬案。
  沈晏辞打算先将这些个高位嫔妃晾一晾。
  他依次略过贞妃、顺妃与宜妃的绿头牌,最终指尖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块牌子上,
  “就她吧。”
  王安见差事有了着落,忙笑道:“成,奴才这就去安排。”
  当天晚上被翻了牌子的是关贵人。
  她入宫两年就侍寝过一次,乍然闻听这消息,欢喜得还以为是在发梦。
  她原是日日都盼着,可奈何这机会真的落到了她头上,她的表现却并不尽如人意。
  关贵人一味牢记司寝嬷嬷的交代,
  说后妃侍寝的时候要顺从,不能太过主动,免得失了高门贵女的贞风,反倒惹皇帝嫌弃。
  所以她便将‘顺从’这二字贯彻到底,
  别人拍一下动一下,连姿势都不晓得换一换。
  又害怕在御前失了所谓的‘贞风’,全程跟块木头似的,即便是欢愉了,也强咬着牙不肯吟出声来。
  司寝嬷嬷跟所有后妃都说着同一套说辞,
  大多数后妃侍寝的机会本来就少,好容易得了,必然谨记她的教诲,谁也不敢在沈晏辞面前放肆。
  可她们却不知道,
  司寝嬷嬷之所以会跟她们如此说,是因为收足了贞妃给的利好。
  而贞妃呢?
  她每每侍寝,都颇通情趣,别出心裁,行为大胆。
  也正因此,才叫沈晏辞觉得她与旁人不同,对她的宠爱也更多。
  不过就算贞妃再大胆,
  也是比不过南瑾侍寝那夜的胆子大的。
  当晚,这场交锋自然没有让沈晏辞尽兴。
  他草草了事,让人将关贵人送了回去,依照惯例随意赏赐了些珍宝首饰。
  沐浴时,沈晏辞隐隐觉得胸前有些发痒,
  他指腹落上去,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锁骨上的咬痕已经结了痂。
  他当然记得这咬痕的主人是谁,
  也记得那日同样是在暖阁,南瑾带给了他怎样难忘的体验。
  男人能惦记着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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