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宫内不得带暗卫,出了宫门可就有人挡路了。
  苏芮要紧牙关,一个箭步跃了上去。
  冲进车内就再撑不住的坐在车厢地板,如出水的鱼一样张嘴喘息。
  浑身大汗淋漓,发髻和衣衫都散乱了,大口喘气下胸膛起伏,撑开的衣襟一下开一下合,春光若隐若现,女儿香也跟着充斥整个车厢。
  狭小的车厢内,云济避无可避。
  想到数日前自己便就是如此落入了她的圈套,不由微微蹙眉。“苏姑娘,此乃外宫门。”
  “哪又如何?外宫门不许人喘气?”苏芮反问转过头,见云济剑眉下压着不愉,卖乖笑道:“那不如云济先生予我一杯水,解解渴。”
  水,就在云济手侧。
  他余光看了一眼,淡道:“苏姑娘,请下车。”
  云济的语气客气得没有任何情绪在里面,可眼神里都是不容商量。
  望着他,苏芮委屈得双眼浮上水雾靠近,还没开口,手就被什么东西飞快的推动,一声钉入木头的声音在耳际响起。
  转眼一瞧,是一个铁半环,将她的手腕死死锁住,不得动弹。
  这是早有防备啊。
  “云济先生好生绝情,前几日才与小女携手耳语,今日便如此对小女。”眼角落下一滴泪,可怜极了。
  云济没有半点怜惜,只冷静陈诉道:“若非姑娘第一夜就对吾用香,第二日以众僧相逼吾用下一盘相辅相成的野菜,吾不会如此,皆是药性使然,本就无情,何言绝情。”
  没想到这么快云济就查清楚了她的手段。
  明明她都处理干净了。
  但苏芮半点没有被识破的心虚,反倒笑夸道:“先生这般快就将小女子看透了,真厉害。”
  说话的同时,苏芮的绣鞋轻撩拨云济的小腿。
  云济没想到她手被牵制住了还会用脚,酥麻的触感让他立即移开,眼底波动一丝怒意,终忍不住问:“苏姑娘你也是永安侯府嫡出的贵女,难道就毫无羞耻之心?”
  苏芮的动作停滞一瞬。
  羞耻心?
  有羞耻心的她早就死了。
  死在那个大雪飘飘的冬夜,为了保全名节,一只木簪用尽全力的刺进了脖子里,染红了一片。
  被人如破布一般扔出去,无人知晓,任由饥肠辘辘的野狗分食殆尽。
  “我没有这种不能活命的东西。”苏芮笑得淡然,“难道云济先生认为羞耻心比性命更重要?”
  这个问题,问住了云济。
  羞耻心与性命,他从未想过两者放在同一杆秤上。
  古往今来,于女子而言,似都是名节大于天。
  身死是小,失节是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