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中也整理着自己胳膊上沾着的灰尘随意地问。
  夜风透过破损的窗户吹过镜花和服的衣角, 发丝也跟着舞动,她沉默着点头率先向楼梯口走去,木质的楼梯在踩踏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回荡在寂静而空荡的空间。
  可以说是恐怖片的最佳取景, 太宰尝试性地往中也脖子上吹气, 中也没觉得可怕反而嫌弃的不行, 他快步远离了没事儿找茬儿的人,强忍着没骂回去。
  经过被魏尔伦和敦认为他对混蛋太宰思念太过而出现幻觉的猜测,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让镜花也认为他对太宰念念不忘到臆想太宰还活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看出来了他的想法找茬儿的动作越来越大, 竟然噘着嘴作势要亲过来。
  中也突兀地立刻停下, 并在镜花缓缓睁大的眼睛下双腿一蹬跳到楼梯扶手,再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极限旋转直接如灵巧的飞鸟轻巧降落到了地面。
  镜花一愣, 立刻撑着楼梯的扶手也跟着往下跳, 空气流动下和服宽大的衣摆如振翅的蝴蝶。
  “啪啪啪”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中也怒视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太宰, 双眼被情绪填满而显得熠熠生辉。
  “开个玩笑而已, 中也你反应太大了吧,难不成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太宰飘在两人身后语气意有所指。
  看着满脸真诚与无奈的太宰, 中也不禁开始反思难道他真的反应太大了?至于亏心事他从来问心无愧。
  “对哦, 再怎么不想承认我和中也也纠缠了七年……”太宰目光深沉,鸢色眼底满是中也看不懂的情绪。
  既然看不懂中也也不会为难自己, 片刻后就被抛到脑后,他没有回话大步流星跟在镜花身后,风穿过披在他身上的风衣黑浪翻涌格外有气势。
  两人一魂站到地下室木门前,木门被铁链上锁着。
  “我在闲逛(踩点)时发现了这扇门。”镜花轻抚着已经生锈的铁链,孤儿院的生活安静又祥和她不想打破,但她隐隐感觉到暴风雨要来了。
  敦越来越早出晚归,有时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伤口,她知道对方一直希望她能生活在阳光之下,可是她更愿意与对方一起,哪怕是在黑暗里沉沦。
  [黑暗并不可怕,如果是和敦一起的话。]
  看到锁的那一刻中也脑海里第一反应是,要是太宰有实体这锁很容易就解决了吧。
  当然没有那混蛋他也能开,看着如同散步般闲散地穿过木门的身影,中也压了压帽檐,下一瞬木门应声而裂锁链也哗啦啦直响随后掉在地上。
  里面的情形怎么说呢,比起一个地下室更想是非法囚禁室。
  明亮的灯光下,加着束缚带的床,只是束缚带已经被挣断了,不知名的如头盔般的仪器,隐隐散发着血腥味儿的手术刀,还有垃圾桶里废弃的染血纱布与绷带。
  中也动了动鼻子,尸体的腐臭与消毒水的味道共存,或许这就是首领说的闹鬼的原型,外表是慈善的孤儿院内里却是这个样子。
  顺着气味向里走中也来到一架简易的床前,而刚进门就消失的太宰也在这里正看着床上的隆起部分沉思,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自言自语地问着,“死不瞑目时活人为什么一定要把死人的眼睛合上?”
  中也一把揭开床上蒙着的白布露出两具尸体,一个穿着神父的衣服,一个缺少了头颅。
  “还是被发现了啊……”
  出现在门口的是神情僵硬看起来快哭出来的敦,他半张脸埋在黑色领口里,双手在身侧攥成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镜花没有说什么静静地走到敦的身边,她白皙纤细的手微微用力握紧了敦还在颤抖的手就像是握紧黑暗里唯一的稻草,给予对方一点点的支撑。
  “这还是黑手党的‘白色死神’吗?”中也拧着眉看着敦泛红的眼眶,再怎么说也是他带过的下属,他语气低沉带着警告又似乎说着世间至理,“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现在,把一切交代清楚。”中也拎过一旁的椅子直接坐了上去,双腿交叠无形的气势发散出来,冷厉的目光直视不知做什么表情的敦。
  “我……违背了太宰先生的命令。”
  这句话说出来中也直接瞪上了旁边与尸体坐一张床的太宰,太宰无辜地回望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中也审问,虽然在他看来这没有丝毫审问的技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