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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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斐之是因为恩师沈骋的案子,与自己的家族决裂的。”
  阮茵茵按着思路向上推理,“所以说,贺斐之是觉得,有问题的人该是宁坤或自己的父亲贺敬?”
  “你不笨。”秦砚为她斟茶,“记住我的话,贺斐之早已脱离了诚国公府,日后,你只需对贺斐之一个人好就足够了,不必顾及诚国公府的人。”
  这话说的......阮茵茵摸摸鼻尖,“关心贺斐之的人应该有很多,你为何单单与我说?”
  秦砚好笑道:“我以为,你心里有他,是真的关心他。”
  至始至终,秦砚也没有提及沈余音这个人,日出日落、潮起潮落,有些恩怨瓜葛,该被放下了,更何况,这些瓜葛发生的时候,贺斐之还是个羽翼未满的少年,根本无力插手,没责任去承担沈余音的仇视。
  阮茵茵从大理寺出来时,恰好与名叫韩绮的官员迎面遇见。
  两人不相识,没做寒暄。
  可擦肩而过时,阮茵茵忽然停住脚步。
  那双眼睛,怎会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作者有话说:
  大家昨天评论区问的问题,我都看到啦,但会有剧透,所以没有回答。这一章出现的配角和人名都很重要,非常重要
  本章红包
  第7章
  ◎(修)抱抱我。◎
  回到贺府,阮茵茵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时日光煦媮,照在脸上暖融融的。
  婉翠揣着一张纸条跑进屋子,急切道:“姑娘,杳渺阁那边来信儿了!”
  总算等来了音信,阮茵茵按捺住激动,摊开纸条,看见上面写了一行字:戌时一刻,杳渺阁见。
  夜幕燃银灯,阮茵茵随阁楼管事去往三楼雅间。
  “段先生还未回来,姑娘且等等。”
  阮茵茵点点头,坐在桌前,心中绷紧一根弦。
  那场截杀,让她一日之内失去了双亲和二姐,唯剩的长姐也在傍晚被牙婆骗走发卖。
  她追着长姐哭喊,被牙婆抡起棍子砸了头,至此记忆不全,不再记得身世,甚至连姓氏都记不得,阮这个姓,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
  侍女端上茶点时,段崇显恰也到了。
  还是一身白袍,对襟衣领堆叠冰兰里衣,飘逸出尘,有着将近而立之年的稳重,又有着年轻郎君的风流。
  “有事耽搁,久等。”
  阮茵茵回礼,也不多做寒暄,直言要知道长姐的消息,“段先生就别吊人胃口了,直言无妨。”
  “段某确实查到了人,但......”他顿了顿,直视阮茵茵的双眼,“物是人非,你要做好准备。”
  再坏的结果,也比没有结果强得多,“请讲。”
  见她没有退却,段崇显不再顾虑,解释道:“你要找的人,现就在城中一家酒坊里做事,并非自由身,卖身契捏在一位皇商手里,人称程三爷。我刚引着贺大都督与程三爷打过招呼,可随时将人接走。但问题是,那女子并不想与你相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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