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 第6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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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输队工资不高,像苏伟明这种普通司机一个月到手就三十六元,偶尔还得自己倒贴路途中的饭钱。
  所以运输队帮厂职工从省城带物资回去每样东西会额外收一毛钱到两毛钱的辛苦费。
  这就是明面上的“油水”
  至于需要承担风险去黑市换的东西队里规定上是不允许帮忙,但私下接的话也不会管。
  高明一趟一趟帮忙带货攒下的人脉谁看了不眼红, 厂里领导没找他帮忙带过东西的一只手都数不出来。
  “三元钱?”高明皮笑肉不笑地嗤了声:“晓得双凤牌的白酒在地方才有卖吗?”
  “大口子里总有吧!”
  “大口子里可没有,双凤牌白酒是外汇专供,得先去黑市换外汇卷再去外汇商场买, 你知道汇率是多少吗……就敢接?”
  三元钱的辛苦费还以为捡了什么大便宜,搞不好哪天大口子汇率高点还得自己贴钱。
  “王八羔子坑我!”苏伟明气得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转身想踢自行车又发现是借来的, 愣是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这下子……气愤中又多了份憋屈。
  “高明,到咱们啦!”
  高明转身应着,硬是拽着眼下早没没心情吃面的苏伟明进了饭馆。
  三碗面条点好。
  “先前还高高兴兴,怎么一扭脸就气成这样?”陈蕴把饭票递进窗口。
  售票员噼里啪啦地打完算盘,带着浓重昆安市方言的声音传来:“三碗面六毛,一盘凉拌花生米一毛五,两碗面条加肉八毛……共一元五毛五。”
  陈蕴递钱进去,得到张印着金额的小小白色纸条。
  由于他们没有带搪瓷碗,还得额外交五毛钱押金,吃完把碗送回窗口就退钱。
  “同志是医生?”
  纸条塞进包里,陈蕴刚抬手去拿碗,就听见清脆如黄鹂般的女声在侧面响起。
  回头去看,说话人正是那个穿鹅黄色衬衣的漂亮姑娘。
  “能看得出来?”陈蕴奇怪地摸了摸脸。
  “你身上有消毒水味,和我爸爸身上的一样。”
  姑娘也买了两碗面条,拿到票后还热情地帮陈蕴端碟子递进打饭窗口里。
  “这都能闻出来?”
  陈蕴自己抬起胳膊闻,衣服除肥皂味就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留下的汗味。
  再说医院只是用消毒水擦拭医疗器具和办公桌,陈蕴唯一能长期接触这个气味的只有白大褂。
  难道是白大褂……腌入味了?
  姑娘皱皱鼻子,笑得很是欢快:“我从小鼻子就灵,我妈说我鼻子比狗都灵。”
  “是挺灵。”陈蕴笑着赞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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