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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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也不能。
  羞耻?尊严?
  这种时候,过重的羞耻心只会坏事,愚蠢至极。一无所有的尊严,也不过是场笑话。
  这些道理早在五年前,他便已经领教过了。
  乌衡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哭声哀求:好咳咳好,只要放过我,王兄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是还不行,可以割地,可以送美人,送咳咳金银珠宝,怎么都可以,只要放了我!
  说着说着,乌衡甚至开始口吐白沫,一副吓得要死要活的模样。
  谢柯当即嫌弃地将脚往后收了收,但衣摆上还是被溅上了些白沫,蓝姻赶紧蹲下身,用帕子帮忙擦拭。
  沙脊讥笑道:把割地说得跟送萝卜一样轻松,还真是锦衣玉食惯了,没轻没重的。
  蓝姻十分不屑:我早就说过了,杀这么个窝囊废,不如想想办法杀了时亭。
  谢柯瞅着被弄脏的衣摆不悦,干脆撕下那块布丢了,然后沉默地盯着乌衡,若有所思。
  在他若有实质的目光里,乌衡后背不由淌下冷汗。
  他面对的,可不是那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官僚,而是曾经北境兵变的主谋,差点让大楚灭国,北狄得以入主中原。
  选择暂时低头很难,能逃过谢柯的审视更难,稍有差池,便会功亏一篑。
  沉默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像钝刀一下一下折磨着神志,简直能将人逼疯。
  而乌衡始终强行压制着内心深处的杀意,一丝不苟地演好窝囊废。
  剑的真意不在利,在藏。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急停,整个车厢猛地晃动。
  小余迅速护住谢柯,沙脊伸手拽住乌衡,避免在谢柯下令前给撞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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