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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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你想给猫儿一只绒球,却不直接给,而是不停地用绒球诱惑猫儿,让猫儿自己想办法,看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认真而执着,分外可爱。
  时将军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乌衡一脸无所谓,并不狡辩,转而认真问,时将军问完了吗?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处理自己的伤势了?我可以帮忙。
  时亭不置可否,而是抬手示意乌衡看向身后那一整面墙的刑具,道:这些刑具里,有能锯割断椎的,有能剥皮抽筋的,有能凌迟处死的,总之无一不是极端酷刑,生不如死。
  而这些刑具,我都用过。
  乌衡听罢,疑惑地望着时亭。
  他能察觉到,时亭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吓唬他,反而更像是在陈述什么。
  突然,时亭起身,腰间惊鹤刀瞬间出鞘,架上乌衡的脖颈。
  只要甫一低头,就能看到锋利刀身,何况这还是饮尽北狄鲜血的不祥凶刃,自带凌人杀气。
  乌衡经历过太多九死一生,几乎是下意识去摸袍袖里的短刀。
  但最终,他一动未动,而是用一种疑惑而惊讶的眼神仰头看着时亭,就像是一个被训斥,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孩子。
  时亭居高临下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无辜和委屈,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平静道:我从不在意皮囊,但却知道自己这张皮囊具有迷惑性,所以今日我也想借此告诉二殿下,你没必要为了这幅皮囊做出旁的事情。我时亭不过是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如果你靠的太近,越了界,我同样也会对你动手。
  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乌衡觉得好笑。
  时亭压根不给乌衡反驳的机会,所幸一次将话说完:今日如果我与谢柯真的同归于尽,对于西戎只会是好事,但你却救了我,其中缘由只怕是晦涩难言。
  明显的话中有话,但两人都是聪明人,稍微一点,便已心照不宣,无需多言。
  乌衡却装作没听懂,笑笑道:我救时将军,当然是因为情意深重啊,可惜时将军对我防备太重,甚至还动了杀心,叫我好生伤心呢。
  时亭和乌衡相处多次,也大概摸准了这人行事的作风,无非是装傻充愣,外加死皮赖脸。
  所以,他不介意再说得明白点。
  今日救命之恩,来日我必定报答。时亭直言,除此之外,我们之间只有公事,不会有私情,以前是,以后更是。
  他只是在风花雪月之事上迟钝,但并不代表毫无察觉。
  之前那些亲昵越界的话或许是假的,可此番相救已然证明了某些东西是真的。
  这不是个好征兆,快刀斩乱麻才是上策。
  乌衡不由轻讪。
  说眼前人无情吧,他却没打算利用自己的感情方便他行事。
  但说他有情吧,说话又如此不留情面啊。
  还好自己向来左耳进,右耳出。
  时将军。乌衡突然正色。
  时亭收刀入鞘,问:二殿下想通了?
  看来摊开讲清还是有用的。
  乌衡神色十分严肃,道:我觉得眼下十万火急之事,还是你手掌和手臂的伤,我来帮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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