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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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志鸿闻言啧了声:懂了,谢柯也是在借机将北境战场交给耶律可汗自己,让其明白北狄不能没有他。
  时亭抬手抚摸着惊鹤刀的刀柄,不由想起北境的广袤戈壁滩,道:所以,谢柯在离开前不可能一点东西都没留下,因为他不可能真让北狄大败,但到底不是他本人指挥作战,再好的计谋也势必收效减半,所以这是魏玉成难得的机会,就看他怎么把握了。
  你问魏玉成实力如何?
  白云楼雅间,乌衡观摩着掌心的那道咬伤,觉得阿蒙勒的这个问题很好笑,别看他以前没怎么在北境战场上露过面,但他是曲丞相亲点的先锋,又是时亭选定的镇远军副帅,纵使没有时亭那般通天的本领,也绝不可轻视。
  阿蒙勒尴尬地笑了下:自然,末将知道天底下没人比得上时将军,末将的意思是,魏玉成和谢柯相比如何?
  毕竟曾经的谢柯一手促成了镇远军兵变,若非时亭之后力挽狂澜,半个大楚怕是已经划给北狄,魏玉成碰到他,能赢吗?
  乌衡回想了一番,直言:太久没见到魏玉成了,不好说,但我相信时将军的眼光。
  说罢,愉悦地摸了摸掌心的咬痕。
  阿蒙勒: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殿下怎么跟娶了媳妇似的?
  因洛水曲坊出事时轰轰烈烈,时停干脆向崇合帝请了旨,调查也轰轰烈烈,直接让青鸾卫和大理寺围了个水泄不通,封了附近三个坊,打算彻底清算清算。
  与此同时,丁家除了费尽心思撇清和洛水曲坊的关系,开始准备反扑,丁道华和丁承义父子两人纷纷与谢柯接触,企图拉拢对方做盟友。
  至于徐世隆,俨然已经成了三方势力都想要得到的筹码,但他始终没有露面。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直到三天后,徐世隆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皇宫阙门之外,脱簪待罪,敲响了尘封太久的登闻鼓。
  微臣有罪!
  登闻鼓响,大案御审,一声击破千层浪。
  这一天,崇合帝在承乾殿亲自坐镇,三司同审,徐世隆将丁家勾结宗亲,借助洛水曲坊买卖雪罂,谋取暴利的详情和证据一一交代。
  随后,时亭亲自带人迅速封锁帝都,一只苍蝇都不飞不出去,丁道华尚来不及牺牲儿子,父子两皆锒铛入狱。
  但那怕大理寺守卫再森严,丁道华却突然猝死,丁承义和蒋纯则逃出生天,消失不见。
  就这样,这对在朝中呼风唤雨的权臣父子,荒诞而迅速地消失在了朝野,令人唏嘘而恐慌,朝中开始人人自危。
  时亭觉得蹊跷,抓住蛛丝马迹追查,最后果然查到了西戎行事的痕迹,迅速将目光锁定在乌衡身上。
  这一刻,时亭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除了谢柯之外,他的劲敌早就多了一个。
  乌衡,这位一进京就装傻充愣,任人耻笑,实则扮猪吃老虎的人,怕是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这盘大棋了。
  五年,自己躲在江南,销声匿迹的五年,到底还是留给旁人可趁之机了。
  尤其是,还是留给了这样狼子野心的人。
  一番思索后,他在即将要抓捕的一众丁党里,唯独放过了丁道华曾经的学生和心腹,蒋纯。
  朝中百官不得其解,但有崇合帝坐镇,加上青鸾卫在他手上,都不敢轻易置喙。
  狼子野心吗?
  那便会会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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