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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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衡喜上眉梢:就知道时将军舍不得让我一个人待着。
  时亭淡淡道:是陛下让我照顾二殿下的。
  乌衡轻叹:时将军可以不说实话的。说罢,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故意扯了扯时亭的衣袖,低声说了句悄悄话,亲昵非常。
  众人: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纠缠时将军,倒也是种本事。
  时亭听完乌衡的悄悄话,直言:刚才无论是谁现在殿下那个位置,我都会救,何况殿下之前在白羽箭下帮过我。
  言外之意,不要靠这个套近乎。
  还有,我们两清了。
  但偏偏站在那里的是我,救我又是时将军,不是吗?
  乌衡仗着时亭不会当众发作,低头俯到时亭耳畔,笑道,这种缘分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用你们大楚的话说,妥妥的金玉良缘。
  时将军懒得纠正乌衡的胡言乱语,往旁边移步,并举起惊鹤刀阻止他靠近。
  乌衡也不在意,撩了衣袍在旁边坐下,一动不动看着时亭,大有一种有本事就将我眼睛挖了的架势。
  时将军当然对挖眼睛没兴趣,侧过头眼不见为净。
  崇合帝看着两人一来一去,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但笑不语。
  另一边,皇城门口灯火通明,照亮长道上的三十余名灾民,以及被围住的一辆马车。
  灾民皆是面黄肌瘦,衣裳破烂,和周围繁华富丽的帝都,和眼前的宝马雕车,都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们眼中浓烈的仇恨,却好似滚滚而来的湍流,汇在一起成了滔天巨浪,令人望而生畏,心底发怵。
  请宣王殿下给黄州百姓一个交代!
  站在灾民身前的,是一名浓眉阔脸的年轻人,身上衣袍比灾民还要破,乍一看和街头乞丐并无分别。
  但他双手高捧万民血书,举止从容,言辞铿锵,一双眼睛明亮而锐利,俨然一派读书人的风骨。
  十年前,朝廷便令黄州知州段牧在两年内于箐江修筑五座河堤,但时至今日才修筑两座,致使去年和今年洪灾发生时,黄州九个县,共计两万百姓遭灾,死伤无数。
  不仅如此,段牧在洪灾发生后,为掩盖河堤工程怠慢的事实,污蔑三花县百姓造反炸堤,并通过严刑拷打结案,将三千无辜百姓斩杀,替自己顶了罪。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段牧之后为霸占赈灾款,要么以瘟疫为由屠杀流民,栽赃山匪,要么抓丁开矿,将人活活累死,致使九县百姓不得宁日。其中,尤以三花县最为惨烈,十室九空,留下的都是些老人小儿,他们只能挨饿,只能等死!
  段牧所为,罄竹难书,而替段牧多年做保的,正是宣王殿下你!
  说到最后,年轻人的声音已经哽咽,周围的灾民更是群情激愤,不由自主地逼近马车,恨不能将马车里的人挫骨扬灰。
  宫墙上,户部尚书时玉山看着下面情形,心情有些复杂:这些灾民能到这里,摆明了是陛下的主意。
  钟总管提前让我们这两个老东西等在这,不也是陛下的意思?
  吏部尚书方以德走过来,开门见山道,帝都三大世家,丁氏已灭,只剩你我两家,陛下让我们看到这一幕,不就是要我们一个态度吗?要么用黄州的事拉宣王下马,要么保他直到登基。
  时玉山:那你什么打算?
  方以德苦笑一声,道:说是让你我选,其实时将军的选择才是关键,不是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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