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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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隐柔声答道:“执刀削木,既磨手艺,亦磨心性,能让我于纷扰之中寻得一份安宁。”
  江箐瑶闻后嘟嘴道:“夫君说起话来,总是跟我们西延书堂的夫子似的,想想也是好笑,我以前最怕最烦的便是夫子,结果我竟嫁了天下第一夫子。”
  白隐轻笑,抬手摸了摸江箐瑶的头。
  适时,江箐瑶又想起了什么,水声哗哗,她突然转身看向白隐。
  “夫君,我刚才去书房寻你时,好像看到一只鸽子从你书房里飞出来。”
  她歪头不解道:“我住进白府也有几日了,没见到你养鸽子啊?”
  白隐虽是看着江箐瑶笑,可眼中的柔情蜜意却瞬间淡了几分。
  他面不改色道:“野鸽子,之前受伤落在我院子里,养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时常来我这里讨食吃。”
  “原来如此。”
  江箐瑶笑眼弯弯地搂着白隐的脖子,引以为傲道:“不愧是我寻的夫君,龙章凤姿不说,还心地纯善,学识渊博。我阿姐在嫁人这方面,这次是赢不了我了。”
  白隐却谦虚道:“白某愚钝不才,得蒙夫人青眼,实乃三生有幸。”
  江箐瑶羞红着脸,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掖到耳后,垂眸娇滴滴道:“那还不做点该做的事儿?”
  斯文儒雅之人亦有动情动欲之时。
  桶里的水溅了一地......
  江箐瑶趴在浴桶边上,也不知自己脸上流的是水还是泪。
  一改文人的柔弱,白隐在做此事时却强悍得很,像换了一个人。
  可她却是喜欢的。
  和心悦之人做亲密之事,她也觉得是三生有幸,比江箐珂多女侍一夫可好太多了。
  待情事结束,白隐擦去身上的水珠,准备套上衣袍时,江箐瑶瞥到他背上隐隐有道深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
  她走过去伸手触碰:“形状好像个弯弯的月牙。”
  穿衣服的动作僵滞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后,白隐又平声解释道:“胎记而已。”
  江箐瑶凑上前,踮脚,在那月牙形的胎记上亲了一下。
  “夫君果然不是凡人,连胎记都如此特别。”
  白隐将衣袍系好,揽着江箐瑶朝卧房而去。
  夜色沉静如水,有人相依而眠,有人孤枕难眠。
  江箐珂躺在道观的一间小屋子里,辗转反侧,怎么睡都睡不着。
  “阿兄。”
  江止打地铺躺在床边,闻声懒懒应道:“说!”
  “怎么办,我有点想他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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