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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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月份越来越大,谢瞻来她院子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便发现她虽话少,性情却安静温和,从不刁难他人。
  对他竟也未曾记恨,温言软语,体贴关怀备至…
  相敬如冰地过了一些时日,谢瞻又想既然孩子都有了,沈棠宁也不愿和离,若她以后能改了从前的坏习,他可以考虑和她继续搭伙过下去。
  直到那晚上元夜,满街灯如昼,他亲眼看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妻在河边放了一盏荷花灯,秀丽的眉眼温婉虔诚。
  妻子走后,谢瞻鬼使神差将荷花灯打捞上来,然而灯盏上写的名字却根本不是他——
  “仲昀哥哥,愿你福寿绵长。”
  仲昀,她前未婚夫的字。
  谢瞻撕碎了手里的荷花灯。
  第5章
  赵知学戌时三刻才回来,姜宁穗把面条下到锅里,夫妻二人吃过晚饭,洗漱后才回屋。
  隔壁小屋亮着煤油灯,可见裴铎还未休息。
  姜宁穗坐在榻前为赵知学揉肩解乏:“郎君,你今晚怎这么晚才回来?”
  赵知学:“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便找夫子多聊了几句。”
  明年八月秋闱,也就剩下不到一年时间,他一定要刻苦学习,待明年乡试一举拿下解元,届时就能去京都参加会试了,现在关键时期,万不可懈怠一点,既然天赋上比不上裴弟,那他就刻苦些。
  他相信勤能补拙。
  两人躺到被窝里,赵知学的手攀上姜宁穗腰肢。
  她腰身细软,他一只手掌便能掌住她半侧腰身,赵知学想到梁文涛今日在学堂说的话,他觉得他娘子腰肢更细更软,谁也比不上。
  赵知学将今日那事说给姜宁穗,姜宁穗愣住,随即坐起身,满头青丝铺陈在肩上滑下来,落在压在褥子上的素手上。
  姜宁穗肩线绷紧:“郎君是说,裴公子今日打了那个人?”
  赵知学不明白她为何反应这么大,他扣住姜宁穗绷紧的肩背:“快躺下,现在天凉,别着凉了。”又问:“娘子,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姜宁穗枕在赵知学臂弯里,紧抿着唇畔没说话。
  她想起裴公子今晚吃饭时莫名问她是否和穆嫂子去了街上。
  原来,他那时在学堂就猜到了?
  姜宁穗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感觉胸口酸酸涨涨的。
  从小到大,她只有逆来顺受的份,从来没有一个人帮她出过头,在家里爹娘觉得她是赔钱货,对她非打即骂,弟弟仗着爹娘的偏爱,也事事刁难她。
  后来嫁到婆家,她时常遭受公公冷眼,婆婆三言两语的敲打。
  郎君每日都沉浸在书籍里,对这些事并不知晓。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为了她出头,与别人发生肢体冲突。
  腰间微微一疼,是赵知学掐了下她腰间软肉。
  姜宁穗回神,嗔怪的看了眼赵知学:“你掐我做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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