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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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扬的裙摆划过自由肆意的弧线。
  楚国,沛地。
  日头斜倾,已是食时。
  刘邦带着王陵与他手底几位剑客归来。
  刚下马,就听到焕然一新的门庭内,传来一阵争吵。
  刘邦告罪一声,让夏侯婴带着王陵过来,他先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你们当初说的是,要拿钱须得做够基本数目的纺线,又没说做不够不管饭。”
  “就是!”
  “再说了,我们不都纺了一只么,又不是什么都没干。”
  “没错!”
  “就算这工钱没有,这饭总要给足罢。”
  “你们得说话算话才行。”
  “对!说话算话,给我们打够饭!”
  ……
  刘邦挤进去,看向围着饭桶的几人,未见人便先笑:“哟,这是怎么了?”
  “刘季,你来得正好。”闹事的几人看向刘邦,“听说你在替他们管事?”
  刘邦连忙敛了笑意,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拿钱跑腿而已。”
  “我不管你是跑腿还是跑马,今儿这事,你就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明明就是你们没有说清楚,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来?”为首者气焰嚣张,下巴抬起,眼睛下瞥。
  樊哙看着气从心底生,冒到头上来。
  他咬牙,捏紧手中的木锅铲。
  曹参和周勃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
  饶是如此,也按不住樊哙的嘴:“你他老丈的放什么屁!你这一天躺在地上,纺的线还不如老子入室歇凉的时候,顺手纺的多!”
  而且纺线松垮不紧实,真要用它织布,布料三岁稚童都能一扯就坏。
  “小鸡都提醒你多少遍了,你可曾听过他半句话?”樊哙重重呸他,“你倒好意思端着碗来吃饭!吃你老丈的脚皮子去罢!”
  刚回来的赵闻枭:“……”
  真热闹啊。
  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附近找了个可以总览局势的地方,打算看看好戏。
  “就你个屠狗的寒酸,说的什么破烂话。”为首之人攻击力也不差,“就你这老跟着刘季四处蹭吃蹭喝的德行,跟我们有什么区别?一朝得势,就忘了自己先前的样子?”
  樊哙挣扎:“曹曹,周周,你们俩放开我,老子干不死他们,老子今天就不吃这口饭了!”
  乡里批判的批判,劝架的劝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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