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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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聆一见乐笑了:“你怎么了啊,我不就是回来晚点了,怎么像生气的小狗。”
  如果不是怕他真生气了,她还想学两声小狗叫。
  “并未生气。”辜行止微微浅笑,白玉似的脸在烛光下残存风华。
  雪聆见不得他笑,她盯着他笑得漂亮的脸,想到今日听别人夸莫婤的话,欲装模作样哄哄他。
  她张口:“美姿好仪,冰玉春温,色笑……色笑美人。”
  由于记不得,她胡乱编造一句,本以为夸他冷淡会稍减,结果他越发沉冷。
  哎。雪聆轻叹,算了。
  她抱住他,仰着小脸看他微微抿起的冷淡薄唇,说出心里话:“总之我很想亲。”
  今日吃莫婤做的糕点时,她便开始想了,辜行止的唇真的比糕点更好吃。
  两人早已亲昵成习惯,雪聆每日都会亲他,他偶尔亦会主动,她自问这句话没说错什么,对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冒犯。
  孰料,他竟甩开她的手,连着指尖缠绕的的铜铃也一并扔了。
  铜铃是挂在榻头的,本就扔不远,丢出去后又会再次弹回,如同被风吹动的梁上铃,叮铃铃地响着杂乱的音,打破黄昏余烬时的温馨。
  雪聆茫然看着摇晃的铜铃,复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想了许久还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清晨离开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哄也哄了,解释也解释了,他反而更生气了。
  因为明日还得去书院,雪聆想不明白便从榻上起来,在房中另外搭了木板。
  她收拾起一床被褥,打算今夜不与他一起睡。
  晚上雪聆擦了身子,躺在木板上,没与他说一句话就吹了灯。
  而辜行止自始至终都坐在原地,他好似榻头悬挂生锈的铜铃,她的所有疏离动静皆一声声扰得他头欲炸开。
  雪聆无故晚归,回家便念那些从未说过的话,还说想要亲他。
  到底是真的想亲,还是……还是因为得不到旁人,所以才将兽慾发泄在他身上?
  雪聆。
  她现在睡了吗?
  黑夜静止,蒙在白布下的眼珠静止,连呼吸好似也渐渐静止,辜行止听着雪聆的延绵的呼吸声,茫然中渗出一丝无法忽视的恨。
  她在因为旁人生气,因为旁人而不来榻上来和他一起睡。
  她如何能睡得着?
  恨意使他如黑夜中的毒蛇,苍白的手死死叩住已经停止晃动的铜铃线,呼吸逐渐凌乱。
  雪聆。
  叮铃——
  雪聆,雪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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