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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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良守着郑可晴,青木守着谷钺子。
  夏小悦就趴在床上,看着地上多了一团又一团的废纸直打哈欠,可就是睡不着。
  这人啊,哪有生下来就那么完美,任何事都是从小开始学起的。
  秦司翎也就二十几的年龄,一身本事不是与生俱来。
  身为皇子,气质礼仪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琴棋书画这种要特别灌注时间的,不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对粗短的蹄子,以前倒是学过素描,但现实情况不允许她上手啊。
  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睡觉吧,省得屋里有活物在,那货会不好意思。
  没准羞恼之下,还会拿狍子出气也不一定。
  窗前,秦司翎浅叹一声,静静望着白纸上的草笔。
  半晌,终是无奈地放下了毛笔。
  桌上的两副画无论是模样还是神韵,都和谷钺子屋中挂着的相差无几。
  可临摹就是临摹,空有其形没有灵魂。
  即便神似度十之八九,可他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能,不是第一个作画的人。
  仿的再像,也没有那种第一眼看到时的感觉。
  就这样吧,有,总比没有好。
  太久了,久到他只记得模糊的轮廓,就连梦,都是不完整的。
  ——
  太阳刚落山的时候,谷老头就提着大包小包过来赶人了。
  秦司翎没有多说,亦没有多逗留。
  事实他平日正常时,除了偶尔的跟狍子毒舌,本就是个不多言多语的人。
  先前能和谷老头说那么多,是真把他当亲人了。
  早迟都是要走的,京城那边刻不容缓。
  倒是叶良冲着谷钺子跪了下来,恭敬地祈求他好好照看郑可晴。
  至于答谢,可能要下次来再补上了。
  谷钺子哼了一声,他压根就不是那种贪图银钱的人,否则也不会隐居在此这么久。
  “行了行了,既然老头子我已经答应了下来,定会保那女娃子平安。你们赶紧滚吧,莫要死皮赖脸地留在这儿,扰我清静。”
  嘴硬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性格,也没人说破。
  元勇背起谷老头准备好的包裹,秦司翎也郑重其事地弯身行了一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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