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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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意味着,冷覃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失控和秘密暴露而打算结束或改变什么,相反,她正在用一种更加系统、更加“理性”的方式,来巩固和深化她们之间那畸形的关系。
  她要把简谙霁“修复”好,然后继续。
  简谙霁的手指收紧,纸张边缘在她掌心留下浅浅的折痕。
  背上的伤,手腕脚踝的勒痕,都在隐隐作痛。
  而心口那片荒芜的空洞,似乎因为这张纸上的指令,变得更加冰冷和绝望。
  她慢慢坐到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茶几上,药瓶和药膏盒静静地躺着,像两个沉默的守卫,确保她按照指令“恢复”。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大亮,甚至透出了一丝难得的阳光。
  但简谙霁知道,对她而言,接下来的两周,将是另一种形式的、没有鞭子却同样令人窒息的黑暗。
  而两周之后呢?
  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句“我们是一起的”,正以一种更加具体、更加无可逃避的方式,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而所谓的“休养”,不过是这场漫长而痛苦的捆绑中,一个短暂却同样备受控制的间奏。
  第48章 休养时
  打印体的指令冰冷地烙印在视网膜上,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扎进简谙霁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
  为期两周的“全面休养”,听起来像恩赐,实则是更加精密的囚笼规划。
  身体被要求静止,思想被限定在特定的书页之间,连每日的细微感受都要被记录、呈交、审视。
  她慢慢放下那张纸,纸张轻飘飘地落在茶几上,却仿佛有千斤重。
  目光移到旁边的药瓶和药膏盒上。
  口服的,外用的。
  冷覃在用药物参与她的“恢复”,掌控她的疼痛阈值,或许也试图安抚她可能崩断的神经。
  胃里又是一阵空虚的绞痛。她这才想起,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几乎粒米未进。
  身体的极度消耗和疼痛,让饥饿感也变得模糊而尖锐。
  她撑着沙发扶手,极其缓慢地站起来,每一步都牵扯着背部的伤。
  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食材依旧丰富。
  她没什么胃口,也不想费神烹饪,只拿出几片吐司和一瓶水,草草地填了一下肚子。
  吐司干涩,难以下咽,但她强迫自己吞下去。
  吃完,她回到客厅,看着满室的狼藉(主要是她移动沙发尝试打扫留下的痕迹)和那个尚未开始的“休养”指令,感到一阵巨大的、无处着力的疲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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