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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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第三个火葬场15
  “别动。”明宴礼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小书,究竟是谁没有下限?”
  他扣紧明砚书试图后退的腕骨,不容抗拒地覆住微开的苔米尖端, 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明明是小书没有下限, 一直在刻意引诱我。”
  “用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药理在这一刻猛烈蒸腾起来。
  “住手。”明砚书难耐地仰起脖颈, 声音支离破碎,“你是医生,你知道的,我没有!”
  “不,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身体很诚实。”明宴礼没有停下, 反而摘下并不常戴的金丝镜框, 变本加厉。
  医生的手,修长、洁净,指骨分明,适合动刀,更适合做些别的。它深谙人体的神经分布, 知道怎样能最快的调动压抑的情绪。
  它甚至比任何登徒子都更懂得如何消解抗拒、烹煮理智。
  明砚书很快招架不住, 眼尾通紅, 水光潋滟, 无措地咬着指背推他。
  “你这样,和傅抱岑又有什么区别?”
  明宴礼的手,蓦地僵住了。
  许久,他才沉着脸,缓缓替他盖上薄被,每个字都像从胸腔硬挤出来的, “小书,你总有办法,用最简单的话,捅我最深的刀。”
  “就这样讨厌吗?讨厌到只是纾解都这么抗拒?”
  明砚书張了張嘴,想解释,可脑海里一片混沌,像一把火在血管里烧,他甚至有些看不太清明宴礼的脸,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身体不自覺地渴求着熱源。哪怕明宴礼只是离得近一点,欲望都叫嚣着,叫他扑进对方怀里,用那片坚实的胸膛,消磨掉骨血里肆虐的、陌生而汹涌的熱潮。
  但最后一丝理智拽住了他。
  “哥哥,”他喘息着,难堪地别开脸,“你能不能,先出去。”
  明宴礼盯着他潮湿的鬓发,看了足足十几秒,“好。”
  他退开几步,背过身去,“哥哥不看你。妓馆助兴的药,不需要泡冷水,你自己纾解几次就好了。”
  明砚书耳畔轰鸣着,忍着羞耻,面朝大床里侧,勾起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在黑暗又闷熱的狭小空间里,生疏地自救起来。
  细碎隐忍的喘息震耳欲聋,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和某些难以言喻的水声,令人血脉偾張。
  明宴礼不得不闭上眼,强迫自己默诵起《药理学基本导论》,明明是刻在脑子里的东西,这下竟磕磕绊绊,还不如一个医学新生熟练。
  偏偏他的笨蛋弟弟,弄了半宿,总是不得其法。
  “呜呜,怎么不行?!”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类似撒娇,又类似挫败,叫明宴礼脑中嗡的一声,狠狠撕裂了那层名为“哥哥”的外皮。
  他猛地转身,几步跨到床边,盯着被子里拱成一个小团的人,这次再不仁慈。
  不同于自己的大手加入到这场艰苦卓绝的战役,却因为别样的刺激而所向披靡,几乎是瞬间,明砚书身体绷紧,结束了难耐的酷刑。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这时候突显出来,他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只能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胸膛劇烈起伏,气息混乱不堪。甚至想不起来阻止那只仍在帮他延长快乐的手。
  低沉而压抑的控诉,就在这时,混着滚烫的呼吸,缓缓撞进他透紅的耳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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