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3)
姜茶观察她的表情,“那刘洪生……”
闫二娘冷哼一声,表情阴恻恻的。
“你放心,我不会拿他怎么样,到底是一家人,我孩子的父亲。”
姜茶听这话,莫名感觉后脊背发凉,比那些听到丈夫出轨发狠话的人,瞧着让人觉得可怕。
“你别这磨磨唧唧,就说帮还是不帮?你若不帮我就去找别人了,五贯钱让人白捡。”
姜茶倒吸一口气,她辛辛苦苦给闫二娘制作十盒莲花酥也不过赚这么多钱,还乐了好半天。
现在就帮着调查这么点事,就能白赚这么多,让人很难不心动。
“你现在有空吗?”
闫二娘挑眉:“怎的?”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闫二娘不明所以,却又感受到了什么,二话不说就跟着姜茶走了。
姜茶叫上赵五郎,让他给她们带路。
一路上赵五郎都没有说话,有时候说多了反而不妙,还是自己看着更直观。
闫二娘的表情很难看,她不似平时一样有事没事呛人两句,一路板着脸没有说一句话。
三人乘着小船进入城中,下船后穿过天街走了约一刻钟,就到一处大宅院面前,宅院门口挂着《刘家》的牌匾。
闫二娘看着那牌匾,语气却异常地平和:“这是胡老二的宅院?”
“是胡老二妹妹胡三娘和她……男人的宅院。”赵五郎回道。
“什么时候买的?”
赵五郎:“有些时候了,大概三年前吧。”
“三年前。”闫二娘冷笑。
刘父是在两年前过世的,因而这处宅子是在刘父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三年前那胡三娘就住在这了?”
“对,房子买来没多久,就住进去了。”赵五郎顿了顿,又道,“一开始住进去的不止胡三娘一个女人,胡三娘怀孕后,其他几个就被打发出去了。”
赵五郎能查得这么清楚,并不是他查探消息的本事多厉害,这一切都是胡家人自己对外说的。
而且胡三娘身边的仆妇也都不是能管得住嘴的,赵五郎不过是帮那仆妇搬了点东西,只随口一问仆妇就什么都说了。
仆妇明显将这些事当作谈资,跟赵五郎聊得可欢快了,赵五郎也只是提一句这家是什么人,她自个把这家人的底全掀了。
在大宋,实施的是“编户齐民”政策,人力和女使代替了奴婢,因而在法律上,并无前朝贱民奴婢一说,皆为平民。奴仆是需要雇佣的,不可非法强雇,也就不属于主家的,不能随意买卖、转让、赠送、奴役和打杀。在法律上是有和雇主同样的身份权利,属于自由身,也不会因为奴告主而获罪。①
因而至少在明面上,仆从们和那些店铺里雇佣的伙计没什么不同。只是权势之下,难免有律法管束不到之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