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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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破罐子破摔, 愈发离谱起来。
  地中海贫血这种病是遗传病, 每次病发时浑身疼痛难忍, 中型需要输血, 而长期输血会引发高血钾症影响肾功能, 最后受尽折磨阖目辞世。
  可惜,乔渝音是个清醒的恋爱脑, 道德绑架对她没用, 而且在诸多证据面前, 对群里其余大多数都没有用。
  不过一方坚持要个说法, 一方打死不认搞起了冷处理,这又临近除夕, 事情忽然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乔渝音还在不断收集整理, 对面时不时诈尸反驳两句道德绑架, 再被怼到哑口无言。
  只是双方好像都在等待,等谁先坚持不住进一步动作, 等春节这个传统节日过去。
  可事情不解决就像是个未决的心事堵着,不论是谁心情都不见好。
  就这么到了除夕当天。
  迫于舒女士的威压,阮歆难得起了个大早,半点不敢懒床睡懒觉,生怕眼睛一睁舒女士就站在她床边。
  洗漱完还半梦半醒呢,对付着喝了罐牛奶,就跟着陈清也往厨房去帮着收拾备菜。
  阮歆可不是不吃早饭,是多年来厨房卫士的经验告诉她,年三十这天就没有能饿着的时候。
  她这叫未雨绸缪、提前规划。
  当然厨房卫士也只能干点试吃尝菜的活儿,不论跟着谁当小尾巴,都显得有些碍手碍脚。
  小二楼旁边的平房厨房里,燃气灶和土灶都忙得热火朝天。
  燃气灶一边的高压锅里是腌笃鲜,蹄髈被炖得酥软,筷子一扎都提不起肉来,咸肉片和竹笋点缀其间,香味更是弥漫在整个厨房。
  阮舒池在另一边做蛋饺,没有专业模具,就拿了个圆形的不锈钢汤勺,猪油在加热的汤勺里滚一圈,舀一勺鸡蛋鸭蛋混合打散的蛋液。等蛋皮凝固加上肉馅,最后轻轻提起一侧再合拢,两面一翻倒进碗里,等最后上锅蒸熟。
  这手艺在阮家传男不传女,最早是阮歆爷爷做,后来是阮爸爸阮乘兴的活,前两年阮舒池接过接力棒,过年做蛋饺的事全权由他负责。
  土灶那边,舒颜女士和陈清也正在包春卷,大白菜、肉丝加上黑木耳丝和时鲜的冬笋丝拌的馅,往油锅里一滚炸个七八分熟捞出。
  要现在吃的再复炸一遍,不吃的就包装放进冷冻,吃的时候一炸就好。反正金黄酥脆的春卷出锅,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偷开了小灶。
  尤其是阮歆,一口咬开内馅实在是烫,几乎让人把舌头都给吞了。
  从前几天开始,外头就能陆陆续续听见烟花鞭炮声。云城为了保留古镇特色,城市化程度不算特别高,没有新海鳞次栉比的高楼,自然也没有刺目的光污染。
  于是烟花升空,在天际炸开又簌簌落下时,抬头竟也能瞧见几颗明亮的星星。
  阮歆起初还不太适应忽然热闹起来的云城,尤其碍于三三两两的前事,对她而言至少是烦躁的。
  可她家过年实在热闹,舒颜女士双手叉腰往院子中间一站,除了奶奶谁敢不乖乖听话。等人一忙起来,那点言语不清的惆怅就自行消失了。
  除夕当天,阮歆是真的从头吃到尾,不是阮舒池揪住了她的小辫子,阮家该防备的年兽就成她了。
  可能是烧柴火的大土灶做饭比煤气灶更多一股烟火气,较之平时舒颜女士的手艺还要更好些。
  也可能是阮歆的脑袋,只满足基础层次的身体需求后,才能进一步思考精神层面的东西。
  阮歆当天做的最大贡献,除了评判这个馅儿咸了淡了,就是洗了两盘车厘子和草莓,再给舒女士和陈清也投喂一二。
  客厅里的电视当着央视的全天节目,也没人注意看,只当是为了应景开着当做背景音。
  阮爸爸戴着老花镜在给奶奶剥松子,所有炒货坚果里阮奶奶最爱松子仁,只是小小一颗不好剥也不好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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