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4 / 4)
“放过你们也行。”李墨染抬眸笑道,“你们两个只能留一个,而这个选择权……交给你。”
“这……”顾澈犹豫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墨染微弯着眼,语气轻快,“既然是命定之人,那么想必顾驸马应该会愿意做出一点牺牲吧。”
“我……”
面对李墨染的话语,顾澈陷入了纠结。
李墨染看出了眼前人的犹豫和纠结,她蓦的笑出声,似嘲似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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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澈犹豫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墨染微弯着眼,语气轻快,“既然是命定之人,那么想必顾驸马应该会愿意做出一点牺牲吧。”
“我……”
面对李墨染的话语,顾澈陷入了纠结。
李墨染看出了眼前人的犹豫和纠结,她蓦的笑出声,似嘲似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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