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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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不明白,才会来问你。”
  夏英才冲到葡萄藤和鸡窝的交界处,伸手拿起一根已经快要破损到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绳子。
  他冷笑,嘲讽和痛苦的表情在脸上交织,“你知道,你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绳子在他手里攥得紧紧的,贺羡看着他,没说话。
  “这是高考结束那年,家里用来绑住她的绳子!”
  手指蜷缩一下,贺羡眸光顿了顿。
  “我记得她考的很好。”贺羡尽力维持着平静,他甚至不敢去想,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就是因为她考的太好了!”夏英才目眦欲裂,“在我们这儿女孩儿成绩好是罪名你知道吗?”
  贺羡依旧不说话。
  “家里让她报这边的学校,她不愿意,她说要回南城跟那里的朋友一起,家里觉得管不了她了。”夏英才眼睛红红的,“我爸妈找了隔壁村一个比她大十七岁的男人,要她嫁给他,她甚至才十八岁!”
  贺羡咬了咬后槽牙,眼中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是什么意思?
  十八岁,高考后,他们在南城填志愿,普天同庆高中生涯的结束,而夏轻却在这儿被人绑着要被嫁人吗?
  贺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绵密的疼痛感从胸口处散开来,贺羡站在原地,觉得有些眩晕。
  夏英才还在继续。
  “我姐她不愿意,所以用蜡烛烧了绳索,我看不下去,将她送了出去。”
  贺羡又重新,缓慢地试图去了理解夏英才话里的意思。
  他不偏科,阅读理解一向拿高分,怎么突然就理解不了这句话了呢?
  贺羡的嗓音干涩极了。
  “烧了绳索是什么意思?哪里的绳索?”
  贺羡极为难看地扯唇笑了下,笑意冷到冰点。
  “你是告诉我说,她把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烧了吗?”
  “对不起,我不明白。”贺羡心口堵住,呼吸发紧,心里还有一丝残存的希冀,希望是自己理解错了 。
  “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嗯?”
  夏英才意识到面前一贯云淡风轻的人的失控,他默了默还是接下去。
  “烧在手腕上,留了疤,我姐敏感,肯定是怕被人看见所以才遮住。”
  贺羡先是空洞地笑了笑,然后眸色凝住,风雨欲来一般,他语气夹着冷意。
  “你们是畜生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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