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焚香火(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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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却蔓出欣愉的枝桠,助长筋脉枝繁叶茂——
  更何况,他的丹田本就是草木筑成的。
  草木冠以忍冬名,甚好。
  望枯:“既然如此,银柳什么都听我的就好了——随我入城。”
  风浮濯长叹一声:“我乘花车出城,即便带了眼上横了绸带,但定是有好些人记得我的相貌……我若进去,便是害了望枯。”
  他虚虚抬手,竟要挽走望枯的额边发。
  俨然忘却眼前的“她”仅是一水幻象。
  望枯干脆捧起他的手,有意隐瞒如今已不是四百年前的磐州城之实:“我也累了,若是我行到半途,不甚倒在路边,不知银柳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风浮濯哑然失笑:“……嗯,确会如此。”
  心上人最大,他认命地抱起“望枯”,却忘了一切礼数、遮挡,只知平稳往城门走去。纸人马夫无动于衷,倒是入夜的磐州依旧沸反盈天,往来形形色色者,纷纷向风浮濯侧目。
  举止有神容,应坐龛上观。
  ——有几分与倦空君相像,已是天赐的福分。
  他怀中还抱着一名姑娘,生得好似婵娟仙人,花也动容。一赖去男子怀中,便手也不伸出,只管服服帖帖地枕上他的肩,快意自在。
  若是换作寻常人,定会浮想联翩,以为这二人是寻了个野径,做那“有伤风化”之事。可这样一双登对的璧人,擅自窥度都是亵渎。
  诚如天上星落到人间池。
  一激荡,遍地增色。
  ……
  望枯断然不知,风浮濯全凭磐州百姓供奉的香火,才于今夕延续一口气。而风浮濯那些四散的灵力,也悄然被望枯“吃”个精光——她褪去这层厚厚的血腥木衣,再以亭亭玉立的姑娘之貌,献予此夜世人。
  风浮濯却都知道。
  “娪”是望枯的过去,就该永远留在过去。
  得回人身,才有机遇回到四百年后。
  他的时日无多,有权多见望枯一眼,已是了结当下夙愿。
  回了府邸后,风浮濯悄然给她点了两炷香。
  一炷香是安神香,最是平常。
  另一炷香正是他昏倒的缘由——他将九成灵力、魔气注入此香里。
  香烬,人还,他与她永别。
  禅香深远,魔瘴蛮横。定能助望枯冲出桎梏,如获新生。
  “焚香送人”虽是他自创的法子,但用诚心与性命更换——
  十之八九不会有差池了。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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