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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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适听完松了口气:“没出事就好,妈妈现在怎么样?”
  “她太累了,现在在休息。”瓦伦丁说。
  “姥姥知道了吗?”
  瓦伦丁说还没有告诉姥姥。
  时悦怀孕的时候已经四十四岁,属于高龄产妇,姥姥不赞成她生下这一胎。
  因为意见出现分歧,两人闹了一些不愉快。
  “我知道了。”贺时说,“你让妈妈好好休息,我来告诉姥姥。”
  “时阿姨生了?”康然问。
  “嗯。”
  “男孩儿女孩儿?”
  “妹妹。”
  “哇塞,妹妹好啊。”康然从小到大深受他弟的骚扰,总幻想着一觉醒来弟弟能变妹妹,“妹妹多可爱,比弟弟好。”
  贺时笑了,说:“我也这么觉得。”
  第7章 青苹果
  艺术学院的和信息学院的男生宿舍楼在一个住宿区,贺时的宿舍跟康然的宿舍隔着一个花坛对望。
  两人在花坛旁边分别,贺时想了想,回宿舍之前先去了二楼楼道最东边的党员活动室。
  活动室里没人,他坐在里面跟姥姥通了半小时的电话。
  结束之后距离出发去操场集合也没多少时间了,贺时没回宿舍,准备在活动室把最后十几分钟消磨掉。
  他双腿伸展倚靠在黄色联排椅的靠背上,从军训服口袋里掏出了那块小木牌。
  六年前这块木牌被他丢进了垃圾桶,但没过半小时就又捡了回来。
  之后一年多它一直待在床头柜抽屉里,直到那年贺时在姥姥家过完年回到越城,把它拿出来,重新挂在了手机上。
  木牌是黑中透紫的颜色,过渡自然,表面有着温润的光泽感。
  过了这么多年,上面的朱砂也不见褪色。
  当时不以为意,后来的许多年里,贺时很多次回忆起当时那个老道士说的话。
  他说贺时跟祝寒都会遇到坎坷,贺时的坎坷小一些,祝寒的坎坷大一些。
  那年国庆,贺思宏跟时悦离婚了。而祝寒,一夕之间成了孤儿,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贺时后来又去爬了很多次洛君山,山上道观里有不少修行的道士,但他再也没见过卖给他辟邪牌的那个老道士。他跟观里的道士询问,也没有问出任何线索。
  贺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牌,思绪漫无目的地漂游,忽然又想起拍完照出来的时候在图书馆门口看到的那张脸。
  只是一闪而过,大概率是他眼花了。
  可是心底还是有一丝期待,万一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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