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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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只听懂了他是在因为自己而纠结。
  “可是我难受,”临祈可怜兮兮仰起头来,怕祁沧尘没听懂,又复述了一遍,
  “祁沧尘,我有点冷,又有点热。”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谁生你的气了?”
  “你,”临祈声音委屈,“是你,从千金行开始,你就一直在疏远我。”
  祁沧尘蹙眉,将已经软成一滩水的临祈捞了起来,托着他的身子问话:
  “我何时疏远你了?”
  “我若是想疏远你,就不会跟你睡一起,不会纵容你一次又一次在我身上胡来,更不会在预感到你有恙时循着道侣金印来找你。”
  临祈不听他掰扯,也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祁沧尘讲理,只是想找一个宣泄口诉说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你不理我,”祁沧尘面沉似水,捏着临祈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直视着自己,“我的确因你夸岑定寒的事有过不满,但也没到不搭理你的地步。”
  “你只记得我不跟你说话,可曾记得你自己?这几日跟着宋清明在外面都玩疯了吧?”
  “晚间回来洗浴完倒头就睡,说话又嫌我打扰你睡觉。白天离开晚上回来,想跟你说都说不成,让我走到哪讲理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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