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4)
“你给不起吗?”用钱来划清界限,真正被侮辱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周淮序没想到有朝一日听到她主动要钱是在这种情况下。忽然觉得放下葬礼从香港飞回来的自己,可笑得要死。
他笑了一声。很短,轻到几乎听不见。
“行。”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钱夹,又把里面所有的现金抽出来,一沓,没数,直接丢在教室中央那张空课桌上。
“够不够?”周淮序又将价值不菲的手表解下来,一并丢在桌上。“不够还有。”
明码实价的事做起来就是得心应手一点。高跟鞋在地上蹭出一声轻响。嘴唇贴合的地方带着一种熟悉的、让她几乎要忘记怎么呼吸的温度。
偏开头,他的吻便落在她嘴角,随即又追过来,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缝隙。就知道欺负她。
门外有其他学生走路的脚步声。而她在门内的这一面,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嘴唇被吻得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低喘着气:“你亲的很烂,但我今天认了。”
周淮序没有等她回答。他转身,推开门走出去,只丢下一句。
“我的脾气够好了。你不要再惹我。”
第13章
◎跟我吧。◎
去年毕业季的时候,她和周淮序在这边一起过了第一个圣诞节。
街上亮起的天使灯不足以让人原谅四点半就天黑的冬令时。但对于她这个从未见过雪的南方人来说,天气预报播报的初雪预告是一件让人动心的事。
期末周结束得比想象中晚。她是整个专业最后一个完成考核的人。表演结束后,台下同学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负责评分的教授,以及捧花等待她结束的周淮序。
其实他们两个都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对于人多的场合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这是她第一次表示想去看表演,哪怕明知道人会很多,周淮序也就认了。
担心抢不到前排的位置,他们从学校出来以后便直接往活动现场赶。徐恩尔甚至连演出服都没来得及换。
宝蓝色抹胸长裙裹着纤细的身体,外面披着周淮序的大衣,她一只手拎着裙摆,另一只手被他牵着,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
英格兰过圣诞的热情不是盖的,一眼看过去,乌泱泱的全是脑袋,层层叠叠地挡在前面。
“人好多,全是脑袋。”
尽管已经穿了高跟鞋,她看见的仍然只有那些晃动的人头和举起来的手机屏幕。她难得的泄气,肩膀垮下来,攥着周淮序的手晃了晃。
“他们都过了这么多年的圣诞节了,好歹让没看见的人看看。”她为了今天,可是特意做了攻略。
周淮序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抱太大期待。
“你有时候还挺可爱的。”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就有这么想看雪?”他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