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周淮序:“嗯,陪我睡会儿。”
她又说了一遍:“我要下车。”
“在香港呆多久?”她确定周淮序耳朵坏了,不然不会又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等央央冬令营的事情解决,出了这样的事,我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在这。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继续上学。”
“我帮你联系港中文那边的人。”他凑近了一点,“还要什么?”
“在这边陪的时候,我也想做点事。”
这个他也帮忙吗?
“嗯。我来解决。其他的呢?住的地方有要求吗?”
“没了。我要下车。”看来喝醉后真的是冤大头。
“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梦里。恩恩得乖一点。我哄我们宝贝哄得心都碎了。”
实在是离得太近了。两个人之间不过咫尺距离,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和倦意,温热的呼吸落下来,轻而易举便越过了这些年刻意维持的界限,让她连假装听不见都做不到。
徐恩尔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眼底压着的情绪几乎无处可藏。
应该是真的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否则不会任由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也不会这样毫无防备地看着她。
那就当是在做梦吧。
徐恩尔垂下眼,轻声:“知道了。不走。先松手。”
“.......”
过了几秒,扶在她腰间的手才慢慢松开。
徐恩尔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
车内开了暖气,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远处天色仍旧灰蒙蒙的,介于黑夜和白天之间,整个世界都带着一种将醒未醒的安静。
折腾了一整晚以后,暖气、雨声、毯子,还有身边那个以为自己仍旧身处梦境的人,共同构成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徐恩尔靠在椅背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这种重逢勉强也能接受,没有太多关于近期的盘问,两个人都不是绝对清醒的状态。
“现在有点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声音变得含糊。
想想也是,周淮序怎么会记得呢。
没过多久,肩膀忽然一沉。周淮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座把毯子拿了过来,展开以后披在她身上。
“你很想念那个时候吗?”
她没有回答,呼吸变得绵长,也自然没有听见他最后说的那句。
“我倒是很想。”
也很想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