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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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怀春的确天赋异禀,还是这被怀春刻意淡化了。
  不知这样生生熬了多久,金胜昔疼得眼前模糊一片,终于听见耳旁传来鸟雀啁啾的声响——天亮了。
  待眼前逐渐亮起,她终于能尝试爬起身。
  身上的衣裳被汗水浸得湿透,一夜未干。她整个人都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彻底虚脱了。
  好在身体的虚脱感虽未消退,但那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经脉的疼痛已然平息了。
  金胜昔抬起手,对着窗棂间透入的晨光仔细地端详。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她试着感受了一下所谓的国脉,却什么也没能感受到。
  怀春平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身上粘腻,金胜昔无法再忍耐。她爬起身,命人烧了水,急不可耐地洗净一身臭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随即,她坐回软榻上,思索起来。
  如今时间紧迫,京城已经半步入冬,祭祀大典将近。金胜昔能想出许多把怀春带出淮州的方法,可她怎么也想不出让怀春心甘情愿离开淮州的方法。
  但解决之道同样那么简单。要么是她能够扭转景隆帝的意愿,让他改变献祭怀春的念头;要么由她来代替怀春,成为填补国脉空缺的那个人。
  前者几乎不可能做到,因为她完全没有能动摇景隆帝的筹码。她如今唯一能作为筹码的只有性命,可目前看来,这在对方那一文不值。
  景隆帝先前对她在淮州之事不闻不问,大概是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活着回来。
  更何况他已经有其他能够延续神力的人选了——那个刚在苏施琅肚子里萌芽的小生命,更稚嫩,更脆弱,也更好操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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