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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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有意识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胜昔猛地坐起,身上的伤口被她这一下牵扯到了,疼得她呲牙咧嘴,几乎又要躺到回去。
  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怀春?怀春你在这里吗?”她摸索着下了地,这才看清楚周遭。
  她所处的屋内面积并不大,几乎只容纳下了她方才睡的这一张床。空余的地上七零八落的摆了药碗,但屋内除了她再无别人。
  一定是有人将她救下了,并一直看顾着她。
  那怀春呢?当时情况这样危急,那人还来得及救下怀春吗?
  金胜昔着急忙慌地趿着鞋子,不等她出屋子,房门就被推开。
  陈寻真的脑袋出现在门缝里:“哟,起来了?真有活力,大老远就听到你鬼哭狼嚎了。”
  “怀春她人呢?”金胜昔上前一把抓住她肩膀,“你是不是把她扔那了?”
  “你想什么呢!别拽我!她在另一间房昏迷着呢。”陈寻真一把拍开她的手,“真受不了你俩!”
  “你怎么会来祭祀大典的现场。”金胜昔问,她起了疑心,“当时的情况这么危急,你怎么靠近我们的?”
  “是怀春先前嘱托我的。”陈寻真道,“她原先让我看着你,防止你去仪式现场。谁能想到你直接跑去塔里见她了。等我接到她的口信往守息塔赶时,你已经从塔里跑没影了。”
  “我只能又骑马赶到祭祀大典现场。等我到的时候祭祀大典已经开始了,地动山摇的,太吓人了。我挑了个平稳一些的时间骑马冲了进去,沙尘漫天的,巡逻的那几个锦衣卫估计也没想到会有人往里面钻,没拦住我。”
  她有些不满道:“姑奶奶我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你俩拽了回来,再晚来一步你俩就被烧成灰了,你知道吗?”
  “刚回来那段时间你失血过多,浑身都是伤,差点就死翘翘了,还是我给你灌了几天汤药救回来的。不感激就算了,还质疑我的人品。”
  “哦哦……真对不起。你力气真大啊。”金胜昔有些心安了,她赶忙道歉,可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怀春伤势应该比我轻啊,怎么我醒了她还在昏迷?”
  “……”陈寻真难得敛了不正经的神色,“她作为祭祀大典承接仪式的载体,强行将国脉催回,对她的精神损伤很大。”
  “中途她也醒过一回,来房间看了看你,但很快又陷入昏迷了。”
  “那她还能醒吗?”金胜昔问,“我想去看看她。”
  “不知道啊。”陈寻真道,“我只是普通的医师,对国脉和这些祭祀仪式的了解可能还没你多。只能先用药方吊着她的命了。”
  “她的房间就在你的隔壁,你出去便能看到。”她说,“我的医馆本就小,近来为了给你们做病房,已经暂停营业好久了。”
  金胜昔依言走到隔壁。
  怀春果真如陈寻真所言,正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她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一尊瓷器一般。
  金胜昔站在床边,伸手用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还好尚且温热。
  陈寻真跟着走进来:“她的脉象很奇怪。虽然脉搏虚浮,细若游丝,但却偏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吊着她的命,强行为她续上生机。”
  “你介意和我讲讲当时发生了什么吗?”她问。
  金胜昔将始末与她全盘托出。
  陈寻真沉吟片刻,道:“我有个猜想,不知是否是这样。”
  “你说吧。”金胜昔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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