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离得太近了。
  他没有想吓到她的意思,退后了半步,才坐回那张小床上,应了声。
  如悄勉强辨认着他的呼吸,好一会,才借着不知何时被风吹开的窗,那一点漏进来的月光而寝。
  她蜷缩在被褥里。
  不久前在扶渠客栈那被吓到的场景仍在心中一跳一跳。
  可实在困倦,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
  雪后天晴。
  屋内,崔衣举着一本书躺在床上看,嘴里还叼着一根草。
  “明天住淮州,早走早到,何时启程?”他好心情道。
  如悄不假思索地说要现在出发,临行才察觉不对,她将地图放在桌上认真看了看,认真说:“我们可以午时到淮州,吃饭,再行半日到桂溪驿。”
  其实也可以不停的。
  昨日她说服他去一趟扶渠时有规划到今日行程。
  淮州最近的城就叫淮县,到了淮县,便算靠近江南地界了。
  她将地图收好,抬眸去看崔衣的意思。
  崔衣摇摇头。
  “为何?”如悄问。
  “反正就是不行。”崔衣起身背好她放在一边的行囊,歪了歪头,让她出门。
  如悄这时候才看见他今日与往日有大不同。
  男人没有再在腰间佩剑,此刻挺拔后背上,背着一把未曾见过的玄剑,这把剑通体漆黑,十足的独特骇人。
  虽然平日里见不到这样的兵器,但如悄肯定,这是一把好剑。
  崔衣会武而且善武。
  她早有所感所以并不惊奇,但看着崔衣凑上来的模样,还是开口问道。
  “你的剑?”
  崔衣笑得爽朗,一路上给如悄讲起了这把剑的故事。
  “传闻百年前有位……武夫,因打架打得好,又杀了隔壁酗酒碍事的邻居,这剑便被他后人流传至今,到我手里却是第二任主人。”
  如悄揉了揉自己坐久了的腰,昨夜撞到的地方还疼。
  “很平庸的故事。”
  可她接着补充:“我曾经倒是听小姐讲过一把剑的故事。”
  崔衣也不恼她这样点评自己的宝贝剑,反而撑着手,兴致勃勃地盯着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