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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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铸者不详,传闻是前朝镖旗将军刺死南蛮首领的那一把,因其通体如铁,被盗墓贼遗在墓内多年,带它出来的人也不详,可这把剑仍能写下传奇故事,都因一对父子。”
“小姐说的那把剑是我崔将军所用,可我忘记了,为什么是父子……”
如悄抱着膝,仰头瞅他。
“阿衣,你知道吗?”
崔衣寻思真不容易听如悄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
他将包里的水递给她。
故事说到底都是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胡编乱造,反正既然如悄知道他会武,就能让他藏在马车后面的剑随身了。
可是说到底,崔衣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没有想过自己的好剑与如今的粗衣并不相称。
就这一个吃馄饨的时间。
他的剑,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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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许人也,不知道。
崔衣告诉如悄这个事,转手就把剑丢给了她。
如悄抱着剑有些不敢乱动,只跟在崔衣后头往市坊走。
几匹马要休息,先遣人去了客栈的马厩。
就是此时她知晓,原来淮县中有崔衣的朋友,信得过,故而他早些传书让人备好了客栈。
城内挨家挨户都挂着红灯笼。
霎时如悄才记起,原来今日已经是小年了。
淮县这边的习俗仍如长安城那样。
如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虽是冬季,却少了许多往日的干燥,变得水润了许多。
崔衣看见她的动作,笑了声。
“我们明日何时启程?”如悄把比她脸长很多的剑往上颠了颠。
抬眸瞅他,脸颊有些粉。
也是这一瞬,忽然被人用手轻轻捏了下。
如悄呼吸一怔,得剑差点丢了,耳旁嘈杂,堪堪回神,是两只手握住剑柄想要递给崔衣:“你自己的剑自己拿着。”
“嫌重?”崔衣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