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5)
伺机。
裴慎之并不意外。
他很清楚崔少将军离京的数月中去了哪里,又因何迟迟未归。
崔家崔袂无诏离京这是实情,陛下醒来后看到他身受重伤,下令不再追究,也是实情。
只因少将军是为追查逆党刺客。
只是那日如悄被他送出城时,寒风凛冽。
裴慎之记得最清楚。
陛下那时尚未遇刺。故而,是先有的果再伪造的因,还带回了礼王派兵追杀朝廷命官的消息。
是他惯会的一箭双雕。
裴慎之眸色漆漆,像是透过了眼前的男人看到了旁人。
他比崔袂年长许多。
也算是见过这位小侯爷恣意年少后被封为少将军久困深宫的境遇。
两人之间从来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往日不过点头之交。
可是自从陛下回朝后,崔袂锋芒毕露,样样拿他作为靶子。
虽说无关痛痒。
但烦人。
裴慎之沉声道:“少将军是多日未出过宫,不懂何为男子由右女子由左,授受不亲,是吗。”
崔袂眸色深得可怖。
他要嫉妒疯了。
身体里的血液在发热,他不受控地想起了如悄过去也曾同他挺着身子讲道理,杏眸里带着好学生的底气。
真是和眼前的“老师”一模一样。
他当然能察觉到,到这次回到京城后,这位高风亮节的裴太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多了。
崔袂起初是自傲的。
他护送如悄从长安城一路南下,与她同行数月,互生情愫。
他吻过她,陪着她入睡,这些都是裴慎之自愿舍弃的不是吗,从他计谋送如悄走时,一定想不到会有他截胡。
而后他屡次给裴慎之设陷,却敏锐察觉到他对他的敌意近乎无视。
仿佛他并不在意他与如悄这些时日的两情相悦。
装什么大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