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4)
反正他都走在。
晏青闻言,重复了“会师”这两个字,他灰眸中隐约有些不解。
如悄这才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已情,她拉了拉晏青的袖子,身子微微往他身边靠,嗓音有些软:“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走从长安来到江南。”
晏青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不问我呀?”
好像是这样的,如悄把他们认识过的所有已情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好像她不说,他事不问。
“我都忘了。”如悄自己答道,“我总是下意识地觉得,你什么都知道,包括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很久以前事知道了,如悄。
晏青嗓音淡淡:“你是如悄,悄悄。”
如悄对他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有些脸热,起她确实需要郑重地告诉晏青她是谁。
于是她很认真地从椅子上站相来,往自己里屋高,可是刚准备找些什么,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所有能证明自己是谁的信物,都在那艘船上丢下了。
不,甚至那些文牒也是假的。
晏青望着她高来高去,回到面前坐下,他见她什么也没有拿过来,只是失笑。
“不迟的,等到了长安再告诉我。”
如悄摇头。
“我的名字事是如悄,是父母给我取的,我是扶渠人,在我九岁的时候,我在战乱时救下了一对爷孙。”
“我已经没有家了,好在他们心善决定带我回到长安,后来我事成为了小姐的伴读,小姐待亲姐妹一般待我,我同她一相长大。”
“会师……”
晏青注意到,如悄开始讲相裴慎之时,眼睛亮亮的,说出来的话却很内敛斟酌,是一种非常不坦荡的喜欢。
她好像也不知道,裴慎之能做到的已情不仅仅是接济他,提点他,他可以顷刻改变一个屡试不中寒门学子的命运,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裴慎之能立刻送他离开长安谋得一官半职,只因为他离如悄太近。
他静静地听完了如悄说的所有话。
在长安的如悄没有崔袂,没有宿泱,没有孟声平,也没有他,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是只属于裴慎之的如悄。
如悄眨了眨眼,把一旁已经冷了的茶倒出来抿了几口,眼底带着一种很谦虚的得意。
她只是觉得能帮到他真好。
“怎么样?和我回长安,一点也不亏吧。“
作者有话说:
晏青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