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4)
可怜的女孩睁大着眼,想要抵挡的手被他轻易地扣住在头顶。
“我好想你……”
盯着她脸的男人猝不及防用气声道,如悄只能往后躲, 晏青笑了声,良久,眯了眯眼,宛如水间照花,嗓音又恢复到了那股淡然的模样。
“如悄。”
“为什么不说话?”
如悄咬着唇,觉得他正常了些,尽量让自己不卑不亢。
“我竟也从未怀疑过,您便是晋王。”
在发抖。
晏青嗓音淡淡,安抚着道:“是在下存心隐瞒,还望姑娘不要怪罪。”
他并未移开自己的手,灰眸一错不错地盯着缩在马车木板上的女孩,因为哭了,她脸蛋上的肤色脂粉被弄得有些混乱,显得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是走丢了的小动物——忘记了主人,随时会咬主人一口,的那种可爱的东西。
他垂着长睫,脆弱地应着她道:“如悄,庶人、晋王,还是陛下,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
如悄努力去感知他的情绪。
可她没办法共情。
在这种别扭的情景下,连欺骗那种她所讨厌的东西都隐约被消解掉了,如悄感到无力,她能够与帝王申辩吗?去追回那些她施予心中最为重要的兄长的悲悯与怀念吗?太苍白了。
见她呆呆地静默,晏青忽然捏住了她的唇瓣。
“为什么突然想回长安?”
“……”
男人松开了她,女孩散开的发尾垂落在肩上,宽大的马车中,他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膝盖。
“抱歉,是我逾矩了。”
如悄仍然红着眼睛。
这让他有些不悦。
登基已经两年,晏青自认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情绪,但他并不意外,眼前的女孩当然有能力将他惹火。
早在那时,他的悔过就已经刻骨镂心。
清风吹过马车的车帷,如悄错开眼,看见街上被金吾卫排开的百姓,长安街头看起来与两年前并未有什么区别。
晏青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忽然笑意变浓:“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如悄,这可是你所希望的安朝?”
如悄没有动。
她垂着眼睫良久,忽然哽咽着,想要伸手擦干净自己的泪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