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5)
一男一女正吻得难舍难分,每个动作透着男欢女爱的急切,被拆封的避孕套“咕噜噜”滚到地上。
见到这一幕。
季西词浑身血液刹那间凉透,冷意钻进血管里,冻住她身体的每一寸。
整个人像个小丑般站在原地。
紧接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声隐约从房内传来。
“讨厌…”女人娇嗔道:“今晚跨年夜,你不陪女朋友么?”
男人冷嗤:“那个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身上的中药味哪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她从上到下无趣得很,跟谈个木头没区别。”
女人听后,咯咯地笑个不停。
这对狗男女明显把季西词当做Play的一环。
直至这一刻,一股怒气直冲季西词的头顶,烧毁她所有理智。她恨不得拿细针在渣男穴位全部扎一遍,又或者是上前揍他一顿。
可一想到这种狗血场面,季西词立马放弃了想法。
并不是舍不得渣男。
而是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暴力的处理方式,更不喜欢自己歇斯底里的样子。而且她要是这么做,想必会引来工作人员和路人的劝阻,可能还有吃瓜路人拍视频发到网上。
她无意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不想让自己陷入狼狈又不堪的境地。
季西词颤着手掏出手机,拨打了110,举报有人在酒店嫖/娼。
随后又给渣男发去两个字:【我们分手。】
—
季西词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冷风灌进她的嗓子眼,霎时她眼泪被呛了出来,咳得不停。
酒店的那些画面一个劲地钻进她脑子里,完全控制不住地回想着。
她没想到,杨洲出/轨就算,竟还会那样诋毁她。
当初她真的瞎了眼。
恰好路过一间酒吧。
季西词脚步顿住,抹了抹脸上的水,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她很少涉足这类场所,上次还是和大学室友们一起来这种地方。
至今过去好些年了。
她随便点了杯果酒,这酒意外符合她的味蕾,淡淡的荔枝香甜,她一口气连喝好几杯。
酒精暂时麻痹了她的思绪,让她忘记了那些不堪的画面和声音。
季西词醉眼朦胧地趴在吧台上,期间有好几个男士过来搭讪,但都被她全部拒绝了。 ↑返回顶部↑